少女干脆利落地回答,那些还以为有转机的家伙们集体愣住,差点没把一口老血喷出来。
“轻雪侄女,你怎可与二皇子同流合污。老夫看错你了,原以为日后你俩成婚,你能约束二皇子,劝其从良向上,现在看来,反倒是近墨者黑。堂堂宰相之女,才华无双,令多少男儿汗颜,如今竟与不学无术之徒沆瀣一气!悲哉悲哉。”有胡子发白的家伙倚老卖老道。
“不学无术?”
武轻雪苦笑,复杂地瞥了眼秦不悔——这个她曾经连正眼都不会看的二皇子。如果凭空捏造出一个桃源学派的妖孽,都算是不学无术之徒,那么在座这些对桃源学派叹服到无以复加的士子大夫跟她,岂不成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那么,你是在看我们的笑话吗!
她很想这么问,但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开口。
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帮子醉汉已被扔了出去,转眼第二楼中只剩下一地杯盘狼藉,而某人正想偷偷溜走。
“且慢。”
武轻雪拦住秦不悔,道:“我有事找你单独聊聊。”
“好,都上楼先。”见躲不开了,秦不悔倒也干脆。
“我说的是单独,他们都留下。”武轻雪指着千语和月姬,目光在后者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月姬巧笑嫣然,很识趣地退下,只不过临走的时候,隐蔽地朝秦不悔挤了挤眼睛。与她的体贴相反,千语不动如山,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无奈地默许千语跟随,武轻雪不禁打趣道:“都说殿下好乐怕死,时刻离不开歌声如天籁般的月姬和一剑抵万军的千语,此话果然不假,尤其是后面一点更是无疑,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都要防备。”
话到最后,她忍不住咬了咬牙,自己与秦不悔指腹为婚,可对方却连这点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给?
“人都是惜命的,尤其像我这种抱着传国玉玺出世的,不把几辈子的福享完,怎么肯松手去投胎呢?”秦不悔眼中带着些许自嘲,无奈地道。
走进雅间,武轻雪开门见山道:“听说昨日你在陛下面前索要太子之位?”
“是又如何?你难道不想当太子妃吗?”秦不悔笑道。
“想,但你不适合当秦国的皇帝。如果你坚持不肯放手的话,我会让爹爹上奏陛下,解除你我间的婚约,全力支持大皇子登上太子之位。”武轻雪语气平淡,但讲出来的话,却如同平地惊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