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终于抵达陆陵宗山脚下,辛进有气无力地吼了一声执法者到访,便在一旁开始大喘气了。
一切都怪秦不悔一直催促,而且他也担心万一消息走漏打草惊蛇了,便硬着头皮以速度赶来,中间还肉疼地吃了恢复灵气的丹药,这才坚持到最后。
很快,现任宗主陆扬,也就是秦不悔舅舅,听到执法者到来后,立刻亲自出来迎接。
只是,他一出来,顿时就觉得瞎了眼了,怎么这特能惹事的小外甥,才没几天又来了,而且跟上次一样,还是带了一个老头。
幸好这次是执法者,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高人,不然岂不是又要清洗一次家族?
当秦不悔热情地上前打招呼时,被撂在一旁的辛进立刻愣了,合着前者跟陆陵宗有这层关系,这不是坑他么!
“前辈,怎么了,赶紧上山啊。”秦不悔回头望着脸色颇黑的辛进道。
辛进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道:“你跟陆陵宗有这么深的渊源,为何不早点说来,真是险些害了老夫。”
“怎么了?”秦不悔疑问道。
辛进苦笑摇头,觉得这也不是个说话的地,便跟着两人到上面,直到坐下来喝了杯灵茶后,气息平稳后方才道:“说吧,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秦不悔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很抱歉地道:“其实,正是晚辈。”
倒吸了一口气,辛进不禁捂着额头,道:“老夫一世英名,算是毁于一旦了。”
“这个是晚辈的错,晚辈给前辈赔罪了。说来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手下的人由于查不出前辈,故而一直隐藏身份,没有彻底对前辈的情报网直接动手,想着放长线钓大鱼查出前辈身份,结果就弄出这么一桩乌龙。”秦不悔汗颜道。
辛进寻思了一会,叹道:“算了,也是事有凑巧,我们为防止眼线用执法者的招牌滋事,通常都不会告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没想到经营多年的窝点,都让你的人查了个底朝天。”
“这主要也是因为那些年的战乱,影响了前辈的情报网络,故而晚辈手下人才有机会查出来。”秦不悔睁眼说瞎话,给他留了点面子。
点点头,辛进也觉得是如此,但他还是有一点生气:“只是你为何等到了这陆陵宗,有了人护着你了,才告诉我真相?你应该知道,执法者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对你问责的。倒不如说,是老夫需要反省。再有,你就这么信不过老夫的为人么?”
“前辈高风亮节。”秦不悔大汗,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说出来自己的小心思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