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吗,大叔,你想泡我啊?听到张楚凌的话,江璇突然像受惊的鸟一般,她突然放开了紧紧缠着张楚凌胳膊的手,双手抱胸问道。
张楚凌见到江璇警惕的目光,再听到她的话,他不由一怔,不过他很快便看出了江璇神情的做作,不由哈哈大笑道,臭丫头,少跟我演戏,信不信我真的把你抓到警署去关几天?
见自己的演技未能瞒过张楚凌,江璇不由沮丧地摇了摇头道,没道理啊,爹爹明显我技术已经差不多可以跟他相媲美了的,怎么落在你眼中却处处是破绽了呢?
丫头,别告诉我你爹也是偷啊?听到江璇无意间的自言自语,张楚凌不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不过假如她爹也是偷的话,倒可以解释为什么自己在问到她她家详细情况时,她会借演戏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怎么知道才不是呢,哼,你太坏了,我今天过来看看是哪个倒霉蛋看守五楼的,没想到是你,人家本来打算告诉你一句话的,没想到你居然想着法子骗我的口风,我不理你了。江璇听到张楚凌居然敢自己老爹也是偷,她先是一惊,接着便矢口否认道,同时嘴巴也撅了起来,仿佛真的生气了一般。
江璇的反应让张楚凌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想,同时他也感到好奇不已,江璇的家庭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呢,怎么她老爹也是偷呢,难道她的身手是她老爹教出来的,那么她家还有一些什么人呢,他们不会也都是偷吧?
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啦,别生气了,我跟你道歉,你刚才守五楼的是倒霉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虽然心中在揣测江璇的家庭情况,张楚凌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江璇话中的不对劲,他连忙出声问道。
本姑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现在不想告诉你任何信息,你就等着自己被处罚挨批吧。见张楚凌这么紧张,江璇反而眼睛望着天花板,对他不理不睬了。
那要是我教你我刚才从你手中抢支票的手法呢?张楚凌微笑着问道。
一言为定?江璇闻言立即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头。
驷马难追!张楚凌愣了一下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头。
张楚凌答应教江璇手法不是没有目的的,因为这种手法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学会的,那么自己就有更多的机会跟江璇共处,这样就可以更多地了解江璇以及她的家庭状况,必要时可以让她不做偷,同时也可以了解到展览室的五楼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不为自己所知的秘密,可谓是一举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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