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庄初晴之前会说项目延期是因为姜柔霜，就她现在这种状态，确实没法好好演戏。

一个半小时的表演结束后，剧院里的观众陆陆续续散去。

江念云站在原地并没有离开。

台上。

姜柔霜烦躁地脱下戏服直接扔到一旁，趾高气昂地对剧院的保洁说：“赶紧把这里打扫干净，我一月花这么多钱雇你来工作，不是让你来免费看戏的。”

负责剧院保洁的阿姨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她在剧院待了几十年，不管是以前的姜柔霜还是她的父亲姜敬泽，一直都把她当成家人来对待。

不止是她，剧院其他几个工作人员都是在剧院工作了好多年的老员工，比起雇佣关系，他们更像一个大家庭。

但是这段时间，姜柔霜的脾气变得阴晴不定起来，动不动就对着他们发脾气。

毕竟是他们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而且大家知道她最近工作不顺利，所以即便姜柔霜对他们的态度很差，大家还是对她很包容和理解。

“小霜你别生气，我马上去打扫卫生。”阿姨弯腰把她扔在地上的戏服捡起来。

姜柔霜生气地从台上走下来，看到角落里的江念云，她立刻换上一副笑脸。

“江阿姨，您怎么来了。”姜柔霜笑着往她这边走过来。

听到“江阿姨”的称呼，江念云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姜柔霜小时候，一直称呼她姐姐，在她对姜敬泽动了心思后，曾经想说服姜柔爽让她以后称呼自己为“姜阿姨”。

但那会的姜柔霜虽然年纪不大，但性格却倔强的很，不管她怎么威逼利诱，姜柔霜始终不肯改口。

这还是她第一次从姜柔霜口中听到这个称呼。

但她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眼前这个姜柔霜，跟她记忆里那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渐行渐远。

“江阿姨，您下次来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提前给您安排位置，给您安排最佳观看角度。”

江念云的眉头这下皱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