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虽处颠沛,却胸藏韬略、勇毅过人,临事沉着,调度有方,非寻常宗室子弟可比。
晚生半生浮沉,见惯朝堂宗室庸碌之辈,从未有睹此等英气勃发、智勇兼备者。
当此大厦将倾、神州陆沉之际,此宗室横空出世,恰似暗夜孤星,令晚生陡生奢望。
或许这残明江山,未竟全失,汉家衣冠,或有挽回生计……
容美虽处边鄙,然甲士未散、民心未离。家叔之过,晚生必当约束部众,谨守臣节,静候先生复明时机,以效犬马之劳。
唯愿先生早定大计,挈领西南忠义共辅殿下,匡扶社稷,以求恢复。」
文安之放下田甘霖的信,心头一时复杂,若此宗室子弟真有此能,或许大明中兴,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或许,这便是天命使然,让此子于此存亡之际出现。无论他是谁,今日之后,他便需担起这份重担了。”文安之喃喃低语,声音消逝在夜风中。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一切罪愆,文某担之。”
“只愿……能以此谎言,聚起真正抗清之力,为我大明,搏出一线生机。”
窗外,夜色更浓,星月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