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是提前知道捕捞时间的,把自己安排去古伯镇,刚好错开了那一天。
他没有问为什么。
"配置和上次一样,博学塔的人在核心区,教会出赐福辅助,我们的人守屏障区。弗兰茨带队。"
弗兰茨,南边分队调过来的队长,陆渊在管网行动里见过他,做事利落。
"一开始正常。"
克劳斯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他拿起桌上一瓶还没开封的药剂,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放回去。
"然后通道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
"具体的情况博学塔那边嘴很紧,到现在也没给一份像样的报告。"克劳斯的语气很平。"但结果是,所有参与的人,全部负伤。"
陆渊没有说话。
"一个没跑掉。我们的人,教会的人,博学塔核心区的人,全部。到现在一个都没醒过来,弗兰茨伤得最重,理智几乎被削干净了。"
医疗间。
走廊里那股药味。搬下来的应急储备箱。全对上了。
"教会那边两个修女重伤,博学塔核心区具体伤了几个人我不清楚,只知道担架抬出来了至少四五个。"
克劳斯说完这段之后,办公室又安静了几秒。
窗外远处城墙铭文的幽蓝色微光透进来,在桌面上投出一道模糊的影子。
"伤亡还是次要的,总部那边总有办法。"
克劳斯看着他,目光沉了一分。
"知识之海,有东西流出来了。"
陆渊下意识提高了几分声音。
"什么东西?"
"说不清楚。"克劳斯的声音压了半分。"污染。还有一些...别的,最关键他们似乎消失了。"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
但他手腕上那层纱布底下的青色纹路,比刚才更活跃了一些。流动的速度明显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