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玄毅。
原来她是去茅房了。
阿奴进了茅房之后,又从兜里将提前准备好的锅底灰拿了出来。
往自己的脸上蹭了一遍。
上一秒还是白白嫩嫩的清纯小姑娘。
下一秒就跟灶王爷现身似的。
整张脸只有眼白是白色的。
若是不睁眼不张嘴的话,任谁也看不出来这是张脸 。
又把那身黑色的练功服换上 。
“……”拽了拽衣服。
这黑脸黑衣服的,等到晚上就不容易被人认出来了。
也省得给世子找麻烦 。
见阿奴跟个黑煤球似的出来,娄玄毅嘴角狠狠一抽。
“……”
阿奴这是干什么?
这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她吗?
这大白天的,弄成这个样子。
还不得被人家当怪物围观 !
阿奴没有发现他们 ,一从茅房出来,就跳出了京都府。
再次来到牢房,纵身一跃跳到了门房的房顶。
生怕被别人发现,跟个壁虎似的趴在了上面。
这一趴就趴了两个时辰,到了下衙的时间。
“老李,我们走了!”赵牢头拍了拍李牢头的肩膀。
和孙牢头一同走出了院子。
见他们走了之后,阿奴快速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
一路尾随跟在了他们身后。
“……”
只要赵牢头一落单,就把他给干掉。
“老赵,哪日请我开个荤呗?”孙牢头猥琐的笑了笑。
这女囚的女人们他都玩遍了。
唯独玉翠那丫头没碰过。
听说还是个雏,就想尝尝是什么滋味的。
“没问题,但眼下不行,阿奴那死丫头每日都过来。
风声太紧,等过段时间我把那丫头收拾老实了。
再让你尝尝鲜儿!”
赵牢头摸了摸脸蛋子 。
虽说好的差不多了,但一想起被阿奴暴揍的感觉。
这心里还是挺打怵的。
眼下风声正紧,若是再被抓现行。
那就不好收场了,因此这段时间只能忍着 。
等风声过了,再想办法处理那贱蹄子。
在他的牢房里,还能逃得了他的手掌。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让兄弟多玩几次。”
孙牢头咧着大嘴叉子。
那丫头的滋味一定比那帮老梆子舒坦多了!
“没问题!”
这牢房的女人不就是给他们准备的。
“够意思,走,今儿晚上我请客!”
孙牢头指了指旁边的酒馆。
礼尚往来,既然让他快活。
怎么的也得给人家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