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若是现在不要呢?”
“若是现在不要的话,容我想想,没准还能再多一些。”
“那我现在不要了,世子等你想好再给我,我不着急的。”
阿奴立马将手缩了回来。
有多的谁还要少的呢?
“财迷。”娄玄毅戳了戳她的脑门子。
满心满脑子就只有钱。
“世子,你看你这话说的,谁不得意钱呢?”
不得意钱的那是傻子。
“参汤来了。”常平端了碗参汤进来。
“赶紧喝了吧。”娄玄毅接过了参汤。
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阿奴嘴边。
阿奴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嘴立马咧的跟吃苦瓜似的。
“怎么了?是不好喝吗?”
不至于那么难喝吧?
“疼!”
“是伤口疼了吗?”
怎么脸皱的跟包子似的。
“伤口也疼。”
“那除了伤口你还哪儿疼?”
难不成把别的地方也伤到了?
“这儿老疼老疼了。”阿奴摸了摸胸脯子。
“那儿怎么能疼呢?”娄玄毅紧张了起来。
胸口怎么还疼上了?
老爷子之前给她看时,也没说别处还有毛病的。
“能不疼吗?这一口都得有好几十两银子。
长这么大我都没喝过这么贵的玩意儿的。”
阿奴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参汤。
这玩意儿老贵老贵了。
那这一口还不得个好几十两银子。
喝这个得多败家了。
要是能卖钱的话,都能存上老大一笔了。
“……”娄玄毅。
原来是心疼银子了。
还以为她真的是哪里不舒服呢。
瞧着世子没好眼神的瞪着自己。
阿奴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你瞪我干啥?我说错了吗?”
常平大哥说这玩意儿老贵老贵了。
那这一口还不得好几十的两银子。
“没说错,赶紧喝吧。”
早晚得被她给吓死了。
“……”阿奴。
又不乐意了。
跟小孩儿似的。
动不动就不乐意,她也没说啥呀。
又拿起勺子喝起了参汤。
每喝一口都龇牙咧嘴的。
心里更是别提多心疼了。
这不败家呢吗?
将最后一口参汤喝完,常平笑着把碗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