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玄毅叹了口气。
暂时他还没有想到处置楼玄光的好办法。
只能先留着他。
等他想到办法再将他彻底的根除掉。
“世子,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娄玄毅看向了阿奴。
他这么久都没想到办法。
难不成阿奴真的有好办法?
就连常平和老爷子都看向了她。
“咱们给二少爷套麻袋吧?先揍他一顿。
可劲儿揍,留口活气儿就成。
让他缓上三五个月的。
省得他老算计咱。”阿奴说的很认真。
既然不能整死二少爷,那只能先收拾他一下。
往死揍一顿,揍得他起不来床。
看他还整不整啥幺蛾子了。
“你除了套麻袋还会干啥?”薛神医瞪着她。
一听套麻袋,他这心里就有气。
上次若不是他命大,这会儿坟头草都应该挺高了。
“我又咋的了?”阿奴白了他一眼。
瞪她干啥?招他惹他了。
她这也是给世子在想办法。
“套麻袋也治标不治本的。”娄玄毅憋着笑。
这傻丫头还敢提这茬。
没看老爷子都不高兴了。
阿奴真没看出来。
“那也比啥也不干强,世子你听我的。
咱找个没人的地方,给他套麻袋,好好的……”
“阿奴,这样不成的。”常平打断了她的话。
没看老爷子正没好眼神瞪着她吗?
“咋不行呢?我这招肯定好使,你们信……”
“阿奴,你这是搁哪儿整的?”
常平指着阿奴胸前的吊坠。
以前没见过她有这个的。
“嗯?”阿奴低头。
看着胸前的吊坠,又咧着嘴笑了。
“这是王妃给的,嘿嘿嘿……”
“王妃给的?”
“嗯呐,常平大哥,你说这个应该挺值钱的吧?”
阿奴摸了摸吊坠。
这么好看,又光溜溜的,应该能挺值钱的。
“那是自然了,这种成色的红宝石。
至少得值个几千两银子呢?”
“啥玩意儿?”阿奴一愣。
又看了看手里的吊坠。
这玩意儿这么贵的吗?
“世子,那这个我可以卖了吧?”
若是把这个换成钱,那她可就发了。
“不可以。”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总共就那点家当,老想着卖。
“为啥呀?这也不是皇上跟皇后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