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好意思往我们家世子身上赖呢!”
“你这贱婢,休要胡言!昨日小女也在船上。
亲眼见到娄大人言语犀利。
若非如此,也不会气到沈小姐导致小产的。”
孙尚书不满地瞪着阿奴。
这贱婢还真是能替她主子说话。
“你小女?”
这又是谁的爹呢?
“这位是孙尚书,是孙小姐的父亲。”娄玄毅把话接了过来。
又给阿奴使了个眼色。
好好发挥,今儿个就看你的了。
“哦,你是那个孙小姐的爹呀!”阿奴撇了撇嘴。
“以前我就觉得当大官的学问大,养的孩子都老厉害了。
现如今我可不这么想了。
那当大官的养的孩子也不都是好的。
有的还可差劲了。”
“你休要胡说!”孙尚书不满地瞪着阿奴。
这贱婢竟敢这般说他!
“我哪胡说了,昨儿个你闺女见到我们家世子。
那眼珠子都直了,正常好家儿女。
哪有看人那么黏黏糊糊的。
真不知你这个爹是咋教的!”
“……”众人。
都被逗笑了。
这丫头是真敢说。
“阿奴,不要乱说。”娄玄毅也憋着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
你让人家孙小姐以后还怎么见人呢!
“你,你个贱婢!竟然侮辱小女的名声!”
孙尚书气的胸腔不断的起伏。
这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女儿。
日后传出去,还让她怎么嫁人。
“我哪里乱说了,昨日你闺女看我们家世子就是黏糊糊的。
我们家世子不搭理她,她还急眼了。
和三少奶奶一样。
又是骂我贱婢,又是骂我不知廉耻的。
你就是再得意我们家世子。
也不能骂的这么难听啊!”
“你,你,你个贱婢!竟这般辱小女名声!”
孙尚书气的声音都在发抖。
忙来到皇上跟前跪下。
“皇上,这贱婢一派胡言!
小女回去曾说是这个贱婢跟娄世子品行不端才出言劝阻的。”
“不端?啥叫不端呢?”阿奴看向了娄玄毅。
不晓得他说的是啥意思。
“额……不端就是亲近的意思。”
娄玄毅以拳抵唇,挡住了上扬的嘴角。
“……”众人。
不端何时变成这个意思了!
“哦。”阿奴点头,又不满的看向了孙尚书。
“我们不端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