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倒是她们姐妹二人‘恃强’凌辱于你们这二十几条明刀明枪的大汉了?”
房门打开,寒风在前,迎鹤在后,走了出来。
寒风扫眼金甲众人:“这位铁老兄,私闯我西城地界,又想掳走我的客人。
丘雪好意相劝,又几乎让铁老兄一刀砍了。
金老大,这又算什么说法啊!”
金甲向前几步,身后众人随之上前,刚好全部走进院子。
金甲低声道:“寒老大,莫要为了几个外人坏了你我二人的情分啊!”
寒风皱眉道:“金老大,若此事落在你头上,你怎么样?”
忽然扬声道:“我西城虽一无强兵,二无良将。
但也不是胆小怕事之辈!
谁要说法,尽管划下道来!
我兄弟二人,一力接着就是!”
丘雪应声跨出两步,双手一翻,亮出双短剑来。
迎鹤戴上指虎,舞鹤拔下几只簪子,也走到寒风背后。
金甲道:“寒老弟济世神医,洗手多年。
今日真要为这两个外人,污了这济世救人的双手吗?”
寒风道:“医者,济世为神医,杀人为恶鬼。
救人杀人,一念而已。”
“说得好!”
门外有人赞道。
金甲回头看去,却是羽杉单人只剑,缓步而来。
“小子何人!”
铁胡子的手下并不认识羽杉,见他这么旁若无人地阔步而来。
当下便有一个大汉怒喝一声,一刀砍出。
羽杉身躯微晃,一掌打在那人身上。
那大汉横飞出去,撞在墙上之时,竟被墙给吸了进去,踪影全无。
“为他祈祷吧!”
羽杉跨进院子,“说不定另一头是大峡谷的赤雪河瀑布呢!”
金甲止住还要上前的手下,道:“羽兄也要趟这浑水吗?”
羽杉道:“我趟的水不混。
倒是金老大,可别掉进泥坑啊!”
金甲双眼眯了一下,就要命令下手。
倏然一道人影跳上墙头,盘膝而坐。双手拨弄间,琴声响起,四周墙壁随之发出淡淡的蓝光来。金甲一看是潮祭,心知今天栽了。他之所以大举前来,是因为得知索隐玉一行躲在西城。而寒风、丘雪一向势弱,又为人温和,不与人争斗,这才想拿下索隐玉诸人,向雪舞示好。不料寒风、丘雪一反常态,铁胡子的人又全部进了寒风的小院。这院子虽只是迷阵,但现在潮祭往墙头一坐,已将迷阵改为了杀阵。一时不慎,定是全盘皆输之局。
铁胡子也看出来情况不对,凑过去低声道:“金老大,这……怎么办啊?”金甲瞪他一眼,心道:你还有脸问!若不是你怂恿,我也不会到这儿来,也不会弄得现在这样进退两难。羽杉见他窘迫,不再相逼,道:“金老大此来,也是因兄弟被杀,一时激愤。请看我薄面,暂且退回。来日我定携寒老大登门拜访,了结此事。不知金老大意下如何?”金甲只得就坡下驴:“那我就在万钧阁,恭候二位大驾了!”说完抱抱拳,带着手下走了。
见他走了,羽杉挥一挥手,索隐玉一行从外面走了进来。羽雪鹤一见迎鹤腿上的纱布,忙走过去关切地道:“妹妹,你受伤了?”迎鹤不知为何脸上一红,道:“些许小伤,不碍事的!”舞鹤大声道:“是寒风给二姐治的伤!他人虽然可恶,但医术却是不赖!”“三妹!”迎鹤在她脸上拧了一下。这时刘伶也看见了屋里还没来得及收起的药箱和散落的衣裤碎片,低着声不知说了些什么。迎鹤一听,脸更加红了。其他几位女孩儿却大笑起来。
另一边,丘雪推推寒风:“老寒,夸你呢!”
寒风皱皱眉:“没正经!”
又对羽杉致谢道:“多谢羽杉兄弟解围了。”
羽杉还了一礼:“好说好说。
下次你们唱歌时我要忍不住喝彩,二位别打我就成!”
琴儿一听不觉莞尔。
寒风、丘雪也笑起来。
寒风道:“你们可是要对付萧兰达?”
羽杉道:“不错!”
寒风道:“我们本不愿插手。
可看那铁胡子堂而皇之的站在金甲身边,就可知萧兰达猖獗到何种程度!
他既然已经向我出手,就别怪我无情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索隐玉闻言道:“若诸位看得起在下,请算我一个。”
丘雪道:“放心!
少不了你的!”
万钧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