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衍紧急做了心脏复苏,才让小家伙胸腔里呛的水都吐出来。
小花儿抖抖身上的水,被溺水的压迫感恐惧感吓得脸色苍白,陆淮衍好不容易抓住时机,以带他回家休息的借口抓紧一切机会开溜。
尤淇自责地窝在男人手心里:“给您添麻烦了,如果老板要惩罚您的话,淇淇可以替您受罚,我屁股大,抗打。”
陆淮衍托着小家伙,只觉浑身疲惫胳膊已经酸疼得稍微连点力气都使不上,两个人走出酒店的时候恰好是凌晨一点,天上皓月当空星子闪烁,不过那都是属于别人的安详。
他现在只觉得那月亮好像酒店里的大盘子。
陆淮衍已经像个行尸走肉的废物一样,拖着身子坐上车,浑身的疲惫一下子烟消云散了一样。
这才终于有了力气回复尤淇。
“我离职了,不用受罚。”
小家伙只是浅浅哦了一声,竟然意外地沉默没有再多问,陆淮衍知道他又在预谋新的不可抗力,但,总统先生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和尤淇对抗。
第二天一早。
尤淇由助理先生送去了幼儿园。
正好碰上刚进校门的小狐狸灵宠,对方第一眼就发现了神情恹恹的尤淇,小花儿耷拉着脑袋精神萎靡不振。
小狐狸惊讶地捂住嘴巴,不可思议地问:“淇淇,你今天怎么跟被人榨干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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