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片刻后,肩膀上却搭了一只软乎乎的小手!
还以为是哪个小少爷过来找客户呢,方鹤理一下就来劲儿了,正要扣上人家掌心的一刹那,后脑勺竟然抵了一把枪!
冰凉的触感仿佛瞬间渗透了头皮,发散至四肢百骸。
巨大的恐惧像被闷在罐子里,开始慢慢发酵,越来越浓郁。
方鹤理一动不敢动,藏在衣服下面的手小心翼翼地勾了勾秦仕明。
秦上将这才发现身后站了个人。
对方朝着他点头笑笑。
秦仕明和他没什么过往渊源,索性礼貌地回应了一下:“我累了,场子先交给你们,陆淮衍去了2303,不要打扰。”
男人点点头表示了解:“辛苦您了,秦上将。”
他倒是不辛苦,就是挺困的。
秦仕明伸了个懒腰,踢了踢方鹤理的小腿儿,“别害怕,就是扫黄打非的。”
“......”
妈的,更害怕了好不好。
还以为今年逃过了局子七日游这个霉头呢!
方鹤理捏着拳头,鼓足勇气才战战兢兢地转头,正想求爷爷告奶奶卑微地乞求对方放自己一条生路的时候,目光猝然间对上大检察官的一双冷峻凛然的眸子!
“你是...你是!”这踏马就窒息了,“你他妈就是那个每次都逮捕我的那个小**!!!”
妈妈,这不是陪他过发情期的小美人吗?
合着这位大检查官就是陪着他过了七天七夜发热期的小美人!
男人凑近方鹤理耳边,吞吐间温热的气息扑洒在他耳根,“想让我看看谁的宝贝?”
“哈哈哈...误会,我是想让你看看我刚买的铠甲勇士!”方鹤理笑笑,手指不动声色地推了推男人的枪,结果对方力气竟然比自己大,纹丝不动,“您误会我了,我没有哪方面的意思。”
美人轻佻地冷呵一声,“但是,我有。”
哈?
不要这样吧,好哥哥,情哥哥。
上次连着弄了他七天七夜,一夜七次。
方鹤理可是养了好久才下床的。
“可不可以下一次鸭...”
“不行。”
“你上次太厉害啦,人家身体还没好呢qaq”
“那就用上面。”
奶奶个球球,果然是最毒美人心。
...
陆淮衍带着房卡直奔2303。
浑身的戾气止不住地往体外蔓延,像电视剧里走火入魔的修士出场一样,浑身自带暗黑炫彩气场,提着刀要杀尽天下人。
杀人是不可能的。
至少要让尤淇三天不能下床,不然不长记性。
2303的门没关好,门口整整齐齐摆着一双鞋子。
黑色蕾丝高跟鞋,码数很小,尤淇穿正好。
再往里面走两步,是一双被撕碎了的丝袜。
然后是小家伙脑袋上的猫耳朵发箍。
紧接着有脖颈上的铃铛项圈,手腕上的小花环,最后是一截假的小猫尾巴,竟然还是直接嵌入体内的那种。
一件一件的小饰品就像路标一样,指示着陆淮衍走到浴室门口。
这种地方本来就是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浴室自然也不是什么正经浴室,就比如说那层薄薄的隔挡门,竟然是磨砂玻璃材质的,陆淮衍站在门外就能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投射在被灯光映照成暖黄色的玻璃上。
尤淇还在洗澡。
今天沈珵文在他身上抹了很多香喷喷的东西,很刺鼻。
还不如陆淮衍家里的沐浴露若有若无的奶香味儿好闻,简直熏得他脑袋瓜子疼。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迫不及待就过来洗掉了。
陆淮衍眸子又沉了沉。
他可不知道平日里傻乎乎的小东西竟然这么会玩,竟然还这么放得开。
这些小小的调情挑逗技巧用的是炉火纯青。
哼。
还真是低估他了,敢情是故意装傻充愣混到自己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