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儿在一楼根本看不到有陆淮衍在家的痕迹,来来往往都是两个正在清理卫生的阿姨,抱着被子床单来来回回洗了好几遍了!
小花儿等得花儿都谢了。
两位阿姨还在端着大水盆在他旁边洗,洗完了就把脏水泼在他的花池子里,他的根须都碰到脏水了,这样会拉肚子的。
尤淇正准备偷摸离开的时候。
两个阿姨却抹起袖子,叹了声气:“不知道有钱人为什么喜欢买这种必须手洗的面料,累死人哦。”
“谁让人家身份尊贵呢,小少爷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先生肯定要悉心招待呀。”
尤淇支棱起耳朵窃听。
“那肯定的,圆圆少爷临终前就托付了这么一个遗愿,陆先生怎么可能怠慢了,不过这人真是分三六九等啊,咱家里那位小少爷都没能盖上这么金贵的被子,甚至连个房间都没有。”
尤淇能分辨出来这人是在摆明了可怜自己。
托着脑袋冷哼一声。
他是没有房间了,不过他现在大多时间都和陆淮衍睡一张床,钻一个被窝。
你们有意见?
“哪个少爷不是少爷,先生喜欢就行了。”另一个阿姨一边搓洗,一边笑眯眯地随口回应,“反正人家命好,都是先生的心肝宝贝甜蜜饯儿,哪天先生高兴了,随手一挥就买房买车,送金子送银行卡。”
真是羡慕。
尤淇耐着性子地听了一会儿,越发越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怪异。
一会儿这个少爷,一会儿那个少爷。
难不成,陆淮衍还背着他养着别的灵宠?
天啊!
小花儿瞬间连躲躲藏藏的心思都没了,趁两个人离开的间隙,控制身体精神力又变回了本体,顺着墙角一路小跑溜进家里,直奔陆淮衍卧室。
他要把事情问个明白!
一个主人只能有一个灵宠,多出来的那个就是小三。
尤淇知道第三者不是什么好词,这种人就犹如过街老鼠一般,会遭人耻笑和谩骂。
尤淇不希望自己是第三者,也不希望先生有第三者。
可是,等他匆匆忙忙到陆淮衍房里的时候,房间里安安静静的空无一人。
书房也一样。
他今天去上班了,并没有在家。
尤淇那颗本该放下的一颗小心脏,却因此而久久不能平静。
他越是细想阿姨的对话,越是觉得心里酸酸涩涩,堵得缓不过气。
躺在陆淮衍床上,被男人身上的气味包围的时候更甚,差点啪嗒啪嗒地就要掉金豆豆。
小孕夫抹掉眼泪。
扯开被子钻进去,明明委屈地不得了,却怎么都哭出来。
一直到下午六点左右。
陆淮衍下班休息。
一推门就看到了睡得四仰八叉,眼角亮晶晶的却执拗得没有掉眼泪的尤淇。
小花儿听到声音被惊醒,一睁眼就看到床边做了个男人,正在窸窸窣窣地脱外套。
小灵宠几乎是遵循本能,异常激动地起身扑过去,双臂从背后紧紧抱住他的腰:“先生,我好想你...”
对方的身体,就贴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合着自己,陆淮衍不由自主联想到昨晚触手可及的一片嫩滑,一掐一个红印子,又香又软。
不能想。
不能想。
男人顿住正在解领带的手指,明知故问:“...一个人在家害怕?”
小花儿脑袋里空白了一下,犹犹豫豫的神情略显不自然:“...嗯,没有先生淇淇吃不好睡不好,一直失眠到很晚,还因为相思过度心里奇痒难耐,最后身上都过敏了呢!”
这样说得很痴情了吧!是不是炒鸡感动呀!
“哦?”
相思过度过敏了?
这是什么奇妙的新病种?
“需不需要去医院?”
小花儿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不用!不用浪费钱!我自己就可以痊愈。”
陆淮衍微微蹙眉,坐到床边回头看他,“那给我看看也行。”
尤淇小声道:“可是,看别人身体不好...”
别说看了,玩都玩过了,陆淮衍继续道,“主人可以看。”
“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