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淇一屁股跌坐到沙发上,眸底隐匿了一丝绝望,“那岂不是,我们没办法了?”
对方有钱有势。
而陆先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系民,挣钱都只能靠刷盘子。
陆淮衍不置可否,却站起身子来收起光屏,起身要去拿衣服,“我已经让人查到位置了,现在过去。”
尤淇心里豁然松了一口气!
他就知道,陆先生一定是从天而降的盖世大英雄。
不论多困难的事情,到先生手里都是小菜一碟!
小花儿赶忙去拿好外套,临走前又溜去厨房,精心地挑了两个新材料的锅盖,放爆破性能一级棒。
分了一个到男人手里:“先生,把这个也拿上!”
“?”锅盖?
他自身的实力,用得着锅盖这种东西?
更何况,谁家打仗需要顶着锅盖?
陆淮衍强行收走尤淇手里的东西,拉着人直接出了门。
“您...不需要武器吗?”小花儿念念不忘,“万一您受伤怎么办啊?”
与其是救出白花花哥哥,他更害怕主人受伤。
“无碍。”
他不会受伤的。
男人启动飞行器,直奔着秦仕明订婚地址。
小尤淇在路上还特意跟白绒绒说了一声不用担心,挂断电话以后,又开始紧张兮兮地拉着男人的手,忐忑不安地反复摩挲。
不知道是真的害怕,还是故意要占点便宜。
对方的订婚仪式举办在一个很偏僻的教堂里,越是历史久远的大家族,办婚礼的步骤和习俗就越多,比如说,光是订婚仪式就要东西文化各要进行一遍。
所以,这个仪式整整拖延了两倍多的时间。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秦仕明还在教堂里和男人交换戒指。
小花儿从光屏上看到这个画面时竟然还有些入神。
原来这就是婚礼契约的仪式吗?
看起来好浪漫!
尤淇悄默声又瞥了一眼陆淮衍,心里有隐隐的失落又有些期待。
也不知道,他和先生会不会走到这一天。
“白花花应该不在这里。”陆淮衍突然出声,“没有检测到现场发生过斗殴和使用精神力的痕迹。”
尤淇一下子怔住:“那能去哪里?白绒绒说他听到白哥哥的惨叫了!”
男人看着屏幕上分析出的数据,眯了眯眸子,严谨分析道:“不知道。”
反证不在这里。
空气中的各种数值能分析出,教堂里并没有其他人出入。
而且,监控录像也并没有录制到白花花被人带走的影像。
也许,白花花根本就没来呢?
尤淇又给白绒绒回过一个通讯,迫不及待地:“绒绒,白老师根本不在这里!”
主人是没有必要欺骗自己的。
他说没有,就肯定没有。
小狐狸也愣了,“不会吧,可是哥哥明明说要去看嫂嫂...”
还早早地起来收拾了发型,穿了最好的衣服。
“你再想想,白老师最近有什么不正常吗?”小花儿焦急问道,“或者他是不是又出去偷鸡了?”
“不是的,我哥早就金盆洗手,不偷鸡了!”小狐狸急得眼泪汪汪,脑袋像生了锈一样,怎么都没办法回忆起来哥哥最近有什么异常。
哪里有异常呢!
根本没有异常!
哥哥每天都没心没肺的,整天里不是撩青涩小男生,就是出去喝酒!
小狐狸无助地顺着床沿跌坐在地上,哽咽着把头埋进双膝里。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竟然连自己哥哥最近有什么异常都没有注意到!
陆淮衍拿过小花儿的通讯器,单刀直入问:“你哥哥喜欢秦仕明吗?”
白绒绒吸了吸鼻子,小声嗫嚅:“我...不知道。”
哥哥每天都嫌嫂嫂烦人,衣食住行都挑剔得厉害,明明是个大男人还天天挑食,衣服也要穿高档品牌,出门必须专车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