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也伸着脖子好奇,“堂嫂,你和堂哥是谁先喜欢谁的?”
夏稚弯着嘴角笑笑,“应该是我先喜欢上他的。”
沈棠扶着他的手腕:“堂嫂,你给我们讲讲可以吗?你们俩过去的事。”
夏稚抿着唇:“过去的事啊…”
“你叫什名字?”拿着沈时骁扔给他的厕纸,夏稚没羞没臊擦干净屁股,提上裤子追着他。
沈时骁面无表情,没有打算和他深聊。
呦呵?还是个冷帅哥?
夏稚像个小尾巴跟在他后,话非常密:“我刚第一句用的文,你好像能懂?帅哥,你是国人吗?”
沈时骁径自来到画板前,拿起画笔,继续专心绘画。
夏稚碰一鼻子灰略显尴尬,最后又瞅他一眼,小跑着离开。
走吗?
沈时骁余光扫眼夏稚,默默拿起调色盘,调出想要的灰色。
没过一会儿,夏稚的影再次出现。同于刚,他手上端着两杯汁,由于跑步,鼻尖上沾着一些细汗。
“请你喝饮料,谢谢你救我。”
沈时骁淡淡回:“必。”
夏稚插上吸管喝几口,咕哝:“你是喜欢喝汁吗?我可以去给你买咖啡。”
沈时骁眉间经意皱皱,“必!”
夏稚“哦”一声,见他心情太好,稍稍后退几步,站在一旁再说话。
这人脾好像有点暴躁。
但心还是好的,然也会给他送厕纸。
沈时骁能感觉这个人没有离开,拿着画笔画片刻,焦躁放下,起。
“你盯着我干什?”
夏稚真诚微笑:“因为你的作品,漂亮。”
沈时骁扫眼那昏暗的海平面,自嘲一笑:“是。”
“嗯嗯!”夏稚将双肩背取下,掏出相机,“我可以拍下你画画的样子吗?我觉你像个艺术家,而且超级帅。我们学校导演系最近有摄影比赛,如你让我拍你,拿到奖金全归你,怎样?”
沈时骁感兴趣:“怎样。”
夏稚悻悻收回:“那好吧。管怎样,还是谢谢你送给我厕纸。”
沈时骁啧声:“是纸巾。”
夏稚:“哦哦,纸巾。”
经次见面,夏稚也算认识沈时骁。他礼貌挥挥手,告别离开。
他们学校每年都有社区事件要求,夏稚来这里就是随社区过来当义工。
每次社区足足组织小一百人,用登记,来就给盖章。
夏稚认识其他人,经常独来独往,扶年迈的精神病爷爷下楼梯,帮清洁工阿姨清理楼道等。
今天遇见这个男人,他顿时觉义工生活那枯燥。
接连两天,夏稚每天下午都会来医院。
沈时骁独处的小院彻底打破宁静,画画时后经常传来哗啦哗啦的声响。
沈时骁向来喜欢安静,讨厌吵闹。
过医院的后院是他一个人的,他无权干涉别人自由。
他寻觅着医院的其他角落,打算搬着画架离开。
这时,后忽然响起一声软绵绵的猫叫声。他转,发现夏稚抱着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坐在草坪里,捧着矿泉水喂它喝水。
小家伙渴好久,喝猛,肢爪都快飞起来。
沈时骁握着画笔的手指骤然发白,僵硬收拾画板,准备离开。
“你能帮我个忙吗?”
夏稚抱着小猫朝他跑来,“医院附近有利店,我打算给它买几罐猫粮。可利店允许宠物去,你能在这里帮我看一下它吗?五分钟就好。”
沈时骁拒绝的话就在嘴边,但夏稚怀里的那只猫,和他当初捡的猫,毛色相同。
“嗯。”
到许诺,夏稚将小猫小心翼翼放在草坪上,临走之前拍拍它的脑袋。
“等哥哥给你买罐头。”
瞧着像一阵风般离开的夏稚,沈时骁目光落在幼小的猫上,静静坐在那里。
小猫话,一直到夏稚回来,都没有动弹。
夏稚打开香喷喷的猫罐头,小猫立刻狼吞虎咽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