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律师事务所的那种律师啊,不但从头到尾不谈任何费用,还句句都直奔要害,一点都不拖时间。”
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一开始可都是按时间收费的,一小时几千块钱的都有。
所以他们总会想方设法的拖延时间,为的就是多收点钱。
只有不靠这个赚钱的律师才会这么的干练。
楼蕴年勾起嘴角。
“分析的不错,可惜不是,我的私人律师只有两个,一个在国外,一个在海城的公司,这是我亲自邀请,专精处理遗产问题的律师。”
至于所谓的不拖延时间,直指要害等问题,则完全是出于Aurora的影响力。
“回去了。”
外面风凉,阮眠身上的衣服很薄,他不想她换季生病。
阮眠闻言回头瞥了温德姆酒店,想起过去Aurora对她做的事,想起昨晚的事,脾气又上来了。
“我不进去,我和季然约好了今晚一起玩,我要去找季然了。”
她推开他的手,转身就想开溜,手却被拉住,下一刻,人就被拽着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楼蕴年低头看她:“翻脸不认人?”
“什么啊,我本来就跟季然约好了!”
“她今晚要陪牛总去见客户,不到11点回不了家,你跟她约什么了?”
额?
季然今晚还有饭局?
她怎么不知道?
“那,那,那我……”
“不要再找理由了。”楼蕴年打断她胡诌都诌不出来的谎言,“今晚你哪里都不准去,必须陪在我身边。”
“凭什么。”
阮眠用力推他,满脸不悦。
“你都可以随便说出门就出门,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不管,我要出去玩,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