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饭不要躺着,起来,跟我出去散步。”
阮眠瞥了眼外面摇晃的树枝,一看就知道风很大,便有些懒惰:“非要出去吗?”
楼蕴年淡淡道:“不想出去也可以,我们在家里一样运动。”
“出去!一定要出去,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阮眠生怕这会儿不听话,晚上要遭罪,利落的从沙发上爬起来,随便的穿了件外套,就拉着楼蕴年一起走出了大门。
已经是深冬,傍晚风冷的要命,阮眠才出门就被冻的精神抖擞,连忙拉上了外套拉链。
楼蕴年牵着她的手,见她冻得直缩脖子,便帮她把外套上的帽子戴了起来:“这附近至少十公里之内都荒无人烟,只有我们两个。和在小岛上也没什么区别。”
话音刚落,阮眠就贴到他的身上,紧紧的抱住了他的手臂:“阿年哥哥,你不要吓唬我。”
“没人你怕什么?难道怕我?”
“不是呀,万一有什么杀人狂藏在这里面,半夜跳出来袭击我们,那我们岂不是叫破喉咙都没人能听得到?”
楼蕴年被她离谱的想象力逗笑了:“我说了,这里附近荒无人烟,杀人狂藏在这里做什么,杀空气?”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湖边。
阮眠一看到清澈还没有结冰的湖水,顿时把杀人狂的事情抛到脑后,捡起小石头打了个水漂。
不知是运气还是巧合,竟然连着打了三四个。
她兴奋的原地跳了起来:“阿年哥哥,你看我打了那么多!你来试试,你肯定不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