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了川按住她的肩膀:不必。
许丽丽:我去帮温总找一条男裤?
温了川眯了眯眼睛,问:她跟你说了什么?
许丽丽心下一惊,然后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温,温总说的是谁?
温了川:楚蔓。
许丽丽虽然并不知道跟她交谈的女人是谁,但是直觉就是温了川口中的名字,我,不知道温总说的人是谁。
温了川声音里夹杂着冰寒;不知道?她一直不喜欢喝牛奶。
许丽丽在他的威压之下,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就被套出了实话。
温了川掐着腰,气息沉冷,冷凝的眉峰挤压在一起:她让你……勾引我!
许丽丽低着头:我,我,她也没有这样说,只是说,只是说让我为了自己的前途搏一把。
搏、一、把!
这可不就是找个女人勾引他!
楚大小姐就是楚大小姐,就没有她做不出来的事情!
好,很好。温了川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许丽丽眼见事情破产,温总,我能,走了吗?
没有能够麻雀变凤凰把握住机会虽然可惜,但是许丽丽并不想要因为这样得罪了温了川,毕竟没有这位温总,日后还会有王总、陈总、赵总,总会有吃她这一套的男人。
但倘若是得罪了头等舱的客人,一旦被投诉,她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拿条裤子过来。温了川沉声说道:再把她叫进来。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不要让她起疑。
许丽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没有敢问,连忙点了头之后,就离开了。
座位上的楚蔓看着这才还不到十分钟就去而复返的许丽丽,有些狐疑,温了川这是玩坏了?这,身体不行啊。
许丽丽:楚小姐。借一步说话。
楚蔓点头,起身。
许丽丽把她带去了卫生间,楚蔓有些狐疑,许丽丽说道:这个,里面说话完全一些。
楚蔓的手搭在门上面,还没有来及的询问温了川的去向,就直接被人从外面拽了进去。
楚蔓惊呼一声,门顺势关上。
许丽丽看着这样的画面。迟疑了好几秒钟之后返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而再毫无准备之下被拽到卫生间里的楚蔓,下一秒就被脸朝着门的按在门上,身后的男人用领带蒙上了她的眼睛。
在眼前一片漆黑的情况下,其他的感官就会被无限的放大。
在他的手摸向她肌肤的瞬间,楚蔓的身体颤栗了一下:温了川?
男人没有回答,狭窄的空间内就只能听到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楚蔓的心中不确定身后的男人是谁,但也已经意识到自己是被许丽丽给算计了。
薄唇压在她的侧颈上,滚烫。
可指尖却是薄凉。
楚蔓:温了川你搞什么?
他说:你。
期间有人想要来上洗手间,却始终没有见里面的人出来。
脚步声,你猜……他能不能听到里面的动静?他的呼吸在他的耳边想着。
楚蔓紧紧的抿着,视线里只有一片黑暗,听力就越加的敏锐,他的呼吸像是暗夜里吞噬人心的妖魔。
你这个王、八、蛋!她闷声。
洗手间始终不能用,只有另一个能使用,有人就跟空姐反映了:这间洗手间半个小时了,你们也不管管?
空姐:很抱歉给您造成了麻烦,我们会马上处理。
乘客这才离开。
空姐咚咚咚的敲门;里面的乘客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楚蔓的神经紧绷了一下,咬牙:你、差、不、多、行、了!
既然是涂口红不是要精细一点,嗯?他说:你哪次涂口红不是要来来回回几次?
他这个人记仇的很,她说他是小口红,他就记着。
等到了时候,报复在她的身上。
楚蔓要不是被反扣着,就真的会在他的俊脸上扇上两下响亮的耳光。
空姐为难的再次敲了下门。温了川就作恶的逼她出声。
空姐面色一红,连忙走开了。
楚蔓气得要死,在整理裙子的时候,连带着把他那条准备换的裤子上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