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妡温柔的双眸染上白雪般的寒意,吐出的话语那般阴沉:“有,陛下当真信了,为了安抚社稷,舍弃了那个不满周岁的孩子,说来也怪,祭祀后三日果然下了大雨,解了朝庭的忧患,只是可惜了那个孩子。”
震惊不过须臾,百里长天恢复了冷静从容,瞧着白妡脸色上的无尽惋惜,好奇道:“陛下手握大权,一条生命何足在惜,不过长天想问的是,那个孩子是谁,我为何从未听闻?”
一片雪花吹入百里长天的肩头,白妡将其拂去,顺势拍了拍她的肩膀,叹气道:“陈年旧事,陛下早已下命封口,再者你日日侍奉陛下,还是少知为妙,免得你整日提心吊胆。”
话落走下石阶,上了马车离去。
白雪皑皑,万里层云,江山如封,雪舞银蛇。
沉寂多年的帝京,又复往日的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