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梁依旧是沉默,袖中的双手终是不自觉握在一起,面上竟有了罕见地挣扎,羽睫垂下颤了颤,“可言哥临终说让我照顾她,我不能违背他的话,况且她对祁欢有恩。”
老者的目光遽然如剑,可又在瞬间沉静下来,语气如昏暗的屋内让人感到可怕,“何不试试……”
“她待祁欢如亲生,我想将祁欢过继于她,也对得起她了。”
老者转眸深深地看了谷梁一眼,也随着她将目光置在佛像上,佛前万物平等,缓缓道:“怕只怕她二人未必肯答应,这般做来你与祁欢离心更远。”
谷梁苦笑,“她的心本不就在我身上,何谈离心一说,只是这样减少很多必然的麻烦,您也不必想着去杀旬世沅。”
老者却是起身,不愿再多看佛像一眼,“那你便如此试试,只是别后悔今日的优柔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