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段小姐,你还有我,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拒绝你。”
段亦然一下握住我的手,抬起来头来看着立马对她露出微笑的我,道:“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的钱吗?”
“我要你。”我一下捧住她的脸道,“段小姐我爱你。”
她明显地愣住了,连我这种大不敬的动作也没有推开,似乎第一次被这么对待,好半天才别过脸,有些仓促道:“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一刀刀剐干净。”
“段小姐。”我一下凑到她唇边,“我还想亲你,像刚才一样好不好。”
像刚才一样。
她又将脸别的更开了,甚至有一抹红色顺着她的脖子滑上她的耳尖,声音却依旧冷淡:“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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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yi-n凉的瓷砖,ch_ao气侵骨的四周,甚至隐约还有排风扇转动的声音,然而这只是区区一个卫生间而已,不是那个带着锁拷的狭窄空间。
“放开我!”
赤足走向远处的隔间,我寻着声音一间门一间门的推开,直至最后一间。
最后一间,是我像个尸体躺在地上的样子。
我呆滞地看着她,突然想,幸亏那不是此时此刻站着的我。
我向后倒退着,我要离开了。
“挨打前的道歉是恐惧,挨打后的道歉才是记忆。”
“别打了。”我捂住耳朵,“别打了。”
“别打了!别打了!”
我看着自己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一边单手捂住嘴角的鲜血,一边磕头求她。
“戒指呢?!”
“戒指……”
我将鲜血淋漓的手掌摊开,发现戒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落了,便急促地在地板上四处翻找着。
“戒指……戒指……”
头顶响起一阵阵冷笑声,“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