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没忍住,顺手薅住那蓬松的大尾巴。
甚至还恶作剧般地捏了一下。
手感极佳,不愧是正宗兽娘。
嘤!”玉藻前差点从座椅上弹射起飞。
绝美的狐媚脸蛋染上了一层粉意。
她下意识看了眼坐在一边的的慕容仙儿。
这位高冷范儿的冰山女武神。
不管?
这时候不应该在这死渣男的身上戳出百八十个透明窟窿吗?
还有没有人能管管他?
慕容仙儿侧脸对着窗外。
心思似乎早就飞到了远方。
对于机舱内发生的“咸猪手”事件。
她仿佛那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日常琐事。
刘某人身边的女人,现在已经到了多一个不多的地步了。
“松手。”
玉藻前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几分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尾巴可是狐族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被这么粗鲁地把玩。
她感觉浑身的妖力都在乱窜。
刘兴非但没松。
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脖子上一绕。
把脸埋在绒毛里深深吸了一口。
“你别说还挺香的!”
“哎,商量个事儿。”
“听说南极那边挺冷的。”
“零下好几十度。”
“要不一会借一条给我?”
“反正你有四条,借一条又不影响平衡。”
“滚!”玉藻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拿本座当围脖?”
“你想得美!”
“本座是九尾天狐!是祥瑞!”
“不是你家炕头上的暖宝宝!”
她迅速收回自己那条被“亵渎”过的尾巴。
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里,此刻全是羞愤和杀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刘兴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想她玉藻前,千年间都能把那些帝王将相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世大妖。
什么时候被人当成围脖?
这简直就是把她狐狸精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不可原谅。
绝对不可原谅。
玉藻前磨了磨那口整齐的小白牙。
她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给刘兴狠狠记了一笔。
等着吧。
等本座恢复了实力。
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抓起来,关进小黑屋。
让你天天跪在地上唱征服。
不。
唱征服太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