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一边听一边揉手,肿是消了些,可指头还是不太灵便。
“接下来咋办?”她问。
“等。”萧景珩站在高台边缘,望着远处漆黑的山脊,“他们没了脑子,现在只剩本能。只要动,就会露破绽。”
风刮得紧,火堆噼啪作响。部队尚未收兵,仍在警戒清点,伤员包扎,俘虏押送。萧景珩肩上的伤又渗了血,可他站得笔直,像一根钉在地上的铁桩。
阿箬抬头看他背影,忽然觉得这人今晚特别不像那个整天摇扇子装纨绔的世子爷。他身上那股劲,像烧红的铁,烫人,也吓人。
她没再问,只默默把火药包重新捆好,塞进背囊。
山那边,一点星火悄然移动,像是谁在夜里点了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