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爸摔成什么样了,他们说摔得都没法看了!毕竟血肉之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在电话里,江悦哭哭啼啼的说。
“我爸去赫连氏崎原市的分公司里干什么去了?”
最近挺长时间没有回家,只顾沉浸在丑驼子死去的悲伤里,而忙着开厂制造丑驼子木偶,根本没有什么心情打听家事的虞依琳问。
“你爸,他本来是送虞家嫡系的那些人去赫连氏分公司上班的!
到了公司以后,不知怎么的,人家让他当公司里的副董事长。
结果呢!你爸的电话打不通了!有好几天没有回家!
今天就接到了安察局的电话,说你爸爸从赫连氏分公司的大楼上掉下来摔死了!
都摔死好几天了呀!尸体都臭了,才被人发现报警的!”那边,江悦承受着巨/大的失去配偶的悲痛说。
虞依琳听得放声恸哭不止。
“你说你爸死得也真不是时候!他如果在我们年轻的时候就死了,我还能不难改嫁!
他现在死了,我都变成一介老妇女了!姿色大不如以前了!让我怎么改嫁?
就我现在这样,再嫁的话,还能嫁到好人家吗?”那边,江悦哭着抱怨道。
“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改嫁呢!”虞依琳一听,都感觉服死她了。
正在开着车的向南飞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虞依琳冲其怒吼。
“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
向南飞连连摆动着一只手,极力忍耐着莫大的笑意,忍得格外的难受,还不如捅他一刀呢!再也不敢笑出第二声了。
“有病吧你!我爸都死了!你还笑!”虞依琳骂道。
然后她对着手机说:“妈!你说我爸的死,难道赫连氏没有责任吗?毕竟死在了他们的分公司!”
“肯定有关系啊!可那公司是你姐夫的!你又能把他怎么样呢?”江悦说。
“那我姐夫呢?你给他打电话了没有?
问了没有怎么回事?
好好的,我爸怎么会从他们公司的楼上掉下来摔死了?”虞依琳说。
“我打你姐夫的电话,没人接!
给你姐姐打电话,她也不接!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悦说。
“他们两口子有病吧!是不是两个人一直忙着造人呢!没空接电话!”虞依琳骂道。
“造人?造人也不用那么忙吧!
忙到连电话也顾不上接吗?
我跟你爸又不是没造过人!根本就不用那么忙!忙一会儿就好了!”那边江悦说。
正在开着车向南飞开始无比痛恨起自己这特别灵敏的耳朵了,
纵然她们母女两个打电话时,她这边的手机没有开扩音功能,他这无法关闭的耳朵还是清清楚楚的,一个字不漏的听见了她们的对话内容。
天哪!为什么要让自己听见这些对话内容,这不是在逗自己笑吗!
可自己能笑吗在这种场合之下!人家的爹死了。
所以,他只能忍着笑。
可笑这种东西,你越是忍,就越是想笑。越是刻意的忍,就越忍不住。
只见向南飞忍笑忍得浑身发抖,一张脸因极力的忍耐着而变得红通通的。越忍越难受。影响到了他开车。车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虞依琳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便问:“怎么了?抽风了?”
“没……没有!”向南飞艰难地说,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你怎么这个样子?一副忍得很难受的样子!”虞依琳说。
“没……没事!”
“呵呵!你是不是想笑?我和我妈/的对话你听见了,让你感到很好笑是吧?”虞依琳说。
“我的天哪!能不能别这样!”向南飞终于踩停了车,将憋得通红的脸埋在双掌中,高大的身躯不可抑止的一颤一颤的。
“怎么了依琳,你在跟谁说话呢?”电话还未挂断,从虞依琳的手机里再次传出来了虞母江悦的声音。
“妈!他就是一个有病的家伙!我爸死了,他总是笑!”虞依琳说。
“他妈/的!他真是有病啊!你爸死了,他有什么好笑的!他爸死了他会笑吗?”气得江悦骂道。
“不准说我爸!”向南飞突然怒喝道。
一瞬间他身上的笑意全无了。变得严肃起来。
“我就说你爸!怎么了?你爸是条狗!
你是条小狗!你爸是条大狗!
狗东西,我就骂你爸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