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特殊服务?”驼子秦离说。
“你装什么装!你不就是有龙阳癖好吗!你找我干什么?
你憋不住你可以去夜店找鸭.子啊!”杜逍说。
“谁说我有龙阳癖好!?”秦离大惊,再也无法淡定了。
什么时候自己被扣上了这么一顶极不光彩的帽子!
这……这未免太可怕了,这要是传出去,还让自己怎么做人!
“谁说的!?”他忍不住声音提高了至少八个分贝,真的怒了!
“那,那你到底有没有龙阳癖好啊?”
杜逍觉得对方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也有些怀疑了,便问。
“我没有!”秦离回答得斩钉截铁。
“我真没有!我性取向正常!我喜欢的是女人!”他说。
“哦!是苏晨晨跟我说的,你有龙阳癖好!”杜逍想都不想的,顺口就把苏晨晨给卖出来了。
“苏晨晨这个人嘴巴怎么那么碎!胡编乱造呢!她这是给我造谣,毁我的名誉呢!
这下传出去,枫厦上上下下肯定都知道了!
让我以后在枫厦里还怎么做人啊?”驼子秦离气急败坏道。
其实他最怕的是自己有龙阳癖好之事传到虞欣的耳朵里。
作为胡枫贵金属集团的特约合伙人,在那份合作合同上写明着,虞欣每个星期至少要三次来到枫厦报道。
到时候,她一进枫厦,关于董事长有龙阳癖好的风言风语很难不传到她的耳朵里。
自己改变掉自己以前的英俊形象,变成一个丑驼子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在人品这一方面发扬光大给虞欣看吗?
他觉得虞欣最看重的是一个人的人品。
这下给自己冠个龙阳癖好的帽子,算是把自己的人品给抹黑了!
“哎!”
驼子秦离很无奈的扼腕叹息,在偌大个1号办公室里踱来踱去。
“真是气死我了!这都什么人啊!大嘴巴子怎么那么能造呢!”
“苏晨晨这个女人,不是我说她,那个嘴,碎着呢!”杜逍啧啧几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了,将手举起来一晃一晃的。
“你都不知道,她给人家扣屎盆子的功夫厉害着呢!”
他实在忍不住要吐槽苏晨晨。杀气减弱不少。似乎快忘了自己这一趟子前来,是决心要杀死丑驼子的。
“苏晨晨,她都给人家谁扣屎盆子了?”驼子秦离忍不住问。
“给虞依琳的前姐夫扣了一个大屎盆子!当时我就在她旁边坐着,我亲耳听见的!”杜逍说。
“啊!?”驼子秦离浑身一震,立即感到大大的不妙,禁不住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她……她给虞依琳的前姐夫究竟扣了一个什么样的屎盆子?”
“她给虞依琳的前姐夫扣的,又不是给你扣的,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杜逍看着他,奇怪的道。
“不是,我听虞欣说起过她的前丈夫,他的名字也叫秦离。我也叫秦离。
我们同名字,所以我比较关心他!”驼子秦离赶紧撒谎道。
“哎!苏晨晨那个女人我真的受不了她!
她那个嘴太能瞎叭叭了!
人家虞依琳的前姐夫,不是跟我一样在枫厦里当保洁员吗!
不过我没见过他!
苏晨晨说人家在枫厦的女卫生间里偷看女员工方便被抓了个现行,还被发现了他在女卫生间里安装针孔.摄像头!让保安队给打了个半死,从枫厦里给扔出去了!
你说这嘴恶的!
人家虞依琳的前姐夫虽然是个废物吧,可人家也是个人啊,人家不要脸不要名誉的吗!她就这样诋毁人家!
真的,我挺恶心苏晨晨这号女人的!”杜逍吐槽了半天。
气得驼子秦离已经浑身哆嗦不止,脸色铁青,嘴唇嗫嚅着。
“这……她把那些话都给谁说了?只给你吗?
她为什么这样诽谤人家?”秦离实在想不通苏晨晨这个让人讨厌死的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不不,不是专门说给我听的!
是给虞依琳打电话,说给虞依琳听的!
她还让虞依琳在她家的卫生间里找找!看能找到针孔.摄像头不!
说她那变.态前姐夫有可能已经在她家的卫生间里安装上了针孔.摄像头!故意吓唬虞依琳的!
因为她觉得虞依琳拐着弯骂她了,是报复她!”杜逍说。
听了这些话。驼子秦离不啻于让雷电给轰了!脑袋一阵嗡嗡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