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
“呜呜呜,好可怕的声音。”
“到底是什么?”
每户人家灯火通明,想要一探究竟,却不等他们下床,头顶上的灯光发出“滋滋”的声音,瞬间屋内变为黑暗。
在这黑暗之中,灯泡忽明忽暗,那个可怕的声音还时断时续地刺激他们的耳朵。
仿佛置身地狱。
“呜呜,好怕。”小孩子比大人更能看到、听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此刻大声啼哭起来。
“哭哭,哭什么哭?”黑夜里有人安慰就有人责备。
每家每户上演着独属于他们的悲欢。
他们在这恐怖的夜晚颤颤不安,那种随时都可能被人拽入地狱的恐惧深深笼罩着他们,两股战战,几欲昏厥。
“你们要干什么?”陈济良半夜突然被叫醒,就被两人拽着走。
“快走,不然就来不及了。”巫颂此刻面露难色,气息有些不稳。
此刻来到国安部,三宗子弟竟然都在这里。
然而他们也不知道为何部长突然召集他们来这里,于是快速到这里集合。
“怎么了?”
“我不知道啊。”
“发生什么大事了?我看部长的脸色很郑重啊。”
他们神色惶恐,纷纷拽着身边的人交换情报,结果到最后他们才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次半夜突然被紧急召集的原因。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们此刻有些不安,忍不住去看高台之上三位宗主的脸色。
巫颂此刻放开了陈济良,陈济良也感觉到不对劲儿,立刻反应过来,肯定有事。
这次,又是他最后知道的?
陈济良:......
“别想了,我们都是一个多小时前接到的祖师的消息。”
巫颂一语击破了他的小情绪。
陈济良咳嗽两声,着急道,“难道祖师那边有情况?那咱们快点准备去吧。”
“祖师并未让咱们去迷魂凼。”廖应海一语让两人愣在原地。
半夜召集这么多三宗弟子,却不是为了去迷魂凼,哪是做什么?
在他短短一语过后,巫颂两人也一阵恍惚,大脑闪现过无数种可能性,然而怎么也猜不出来此次的目的。
“那你倒是说啊?万一师祖遇到危险怎么办?”陈济良都快要急死了。
尤其此刻看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这些年他跟廖应海不对付,可不只是因为百年前的争端,更是因为两人性格完全不合,就仿佛两个极端。
风牛马不相及,更别说好好相处。
没想到临了临了还是被他气得要死。
可被气死的难道就只有他?
“难道我就知道?”廖应海也破口叫了一嗓子。
难道他不担忧师祖?
可他也是临时得知要召集人的,叫他说说什么。
向来稳重的他突然变了个人,唬了两人好一会儿。
“原来你也不知道啊。”
三人在高台之上不知说些什么,也没人敢去探听他们说话的内容。
总觉得今天这气氛很不对劲儿。
毕竟叫三位宗主都为难成这样?
“扶桑最近很安静啊,难道那位前辈出事了?”
“谁知道呢,不过我感觉像。”
“感觉有什么用,谁肯定就是那位出事儿了?”
“你傻啊,去迷魂凼的可不只是那位前辈,还有这三位宗主的孙子、孙女,迷魂凼的凶名谁不知道,肯定在里边出事了呗。”
“啊?我可不想去迷魂凼。”
当初出任务时,那么少的人报名,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对于那个地方,他们是避之不及的。
但如果这三位宗主让他们现在过去的话,就算他们心中一万个不满意,难道还能违背宗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