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微笑,想了想,又从怀里掏出一万两银票,递给邬纤兰:“娘,这是一点银票,是儿子孝敬您和爹的。”
“这是……逸儿,你哪来这么多的银票?”
望着手上的整整一万两银票,秦牧和邬纤兰身躯巨震,从青水镇那种小地方出来的他们,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银票?即便是他们将房契买了,也才区区八千两而已。
“别问那么多的,反正来路正经。”秦逸暖和一笑,不再耽搁,转身出了家门,直奔那练武场而去。
望着秦逸那略微羸弱的背影,十五岁的少年,此刻,秦牧和邬纤兰有些恍然,他们突然发现,自己的儿子,好像突然长大了……
偌大的练武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的师门弟子,场面颇为的热闹喧哗,在那练武场的中央,还搭建了一个木台,显然是为讲述玄道內劲的讲师准备的。
“还算来的及时。”望着那空空如也的木台,秦逸暗松了口气,讲师还没来。
练武场上的弟子成百上千,秦逸才进来数月,又是天天忙着修炼,大部分的弟子,连见都没见过。
突然,他目光微微一凝,看见身穿绿袍的当红弟子杨诗琪,正和一群弟子在有说有笑。
似是有感应一般,杨诗琪的目光也是这时望了过来,瞧见人群中单独的秦逸,顿时一喜,撇下身边的弟子,朝秦逸欢快走来。
“秦逸,这几天一直躲在家里修炼吧,今天终于舍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