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你现在在着洗衣机发呆。”
程凉瞥她一眼:“你喜欢我是因为我是个医生?”
盛夏:“……”
这人幼稚得她都不想接话!
“喂!”没得到答案,程凉伸脚踢踢盛夏的凳。
盛夏挪凳。
程凉挪过来继续踢。
轻轻地,一下下地踢得凳一颤一颤。
“我喜欢你长得好看。”盛夏被『逼』急终于反击,“特好看,尤其是这颗痣。”
程凉:“……”
盛夏把摄像机怼过去,把屏幕反转给程凉看:“你看,还特上相。”
程凉:“……”
“而且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说。”盛夏难得能把程凉说得哑口无言,快乐得都停不下来,“当时我住院的时候刘阿姨也这么说,小护士还说你如果没有嘴好。”
“啊?”程凉傻。
“没有嘴,不说话,特帅!”盛夏总结,关摄像机放在地上,又想伸手去扯程凉的脸。
程凉啧一声,勾着腿一用力把盛夏连人带椅的拉过来,哐得一声,两人椅背相撞。
距离一下拉近。程凉本来只是想把她拉过来扯她脸的动作在半空中转个弯,捏到她的耳朵。
盛夏缩缩脖,脸又开始迅速涨红。
“我之前挺犹豫的。”程凉本来漫不经的表情因为这突然缩小的距离,也变得认真,向来耷拉的眼睛此刻专注的看着盛夏。
“我在想我们两个如果要恋爱会是么样的,之前的微信里除擎天柱是威震天……”
盛夏到威震天这个名字皱起眉瞪他。
程凉嗤一声,弹弹盛夏的耳朵:“专点!”
于是盛夏继续红着脸。
“但是现在这样,好。”
真的好。
他预想中的尴尬吃力甚至讨好都不存在,盛夏坦坦『荡』『荡』,他也没遮没掩,他们之间是比之前单纯的朋友关系多一丝亲密,相处起来更舒服。
“我们认认真真谈场恋爱吧。”程凉说,“把你纪录片的硬盘都填满的那种认真。”
之前的顾虑都淡,在洗衣房陪他洗衣服的盛夏近在咫尺,洗衣机声轰隆,盛夏红着脸微红着耳朵,清澈的眼底有他,美好得像是一场仲夏的梦。
林任一开始是真为程凉那句拉女朋友进群是随口气他的。
这小经常胡说八道,上次院里大姐硬拉着他相亲,他居然敢跟人说他这人定不下来,特花。
谁能想到这么一只猴,闷声不响的还真的恋爱。
其实外表不太看得来,是终于剃个头,比前都短,人看起来清爽不少。
剩下的,得要林任这种跟他熟的人能发现,程凉最近的情是真的不错。
前程凉做他的手术一助,全程是个木桩,只负责做他吩咐他做的事,的事多一根头发他都不会动一下。那时候林任三头两天挑程凉的错处,但是真的拿问题问程凉,和这手术有关的程凉倒是都答得上来,最多是林任气不顺衍生到其他问题上,程凉会耷拉着眼皮,立正站好端正态度等着被骂。
但是最近,程凉开始问问题。
不是手术过程中问,而是手术结束在办公室休息的时候,他冷不丁的蹿来问个问题,问的都是和当天手术相关的,有时候还能衍生到其他项目上。
这太罕见。
第一次问问题的时候林任愣能有半分钟反应过来。
“你最近怎么这是?”等程凉不但问问题,还动拿笔记本之,林任惊呆,“你家要破产?”
程凉:“……您能不能盼我点好的?”
“那你这是怎么?”林任拿走程凉的笔记本,哗啦哗啦翻几页,更惊诧,“这笔记本里的东西,你自记的?”
“嗯。”程凉指指自的桌,“那边还有几本。”
林任瞪大眼睛。
这都是病例啊。
都是程凉历年来经手的病人的病历,虽然医院本身有存档,但是程凉这份显更详细,他自来说更有针『性』。
他都归类排序。
甚至前几年的病人他还试着写新的治疗方案,用新『药』或者更新的手术方法。
他这是把自看过的病人又重新拿来遍历一遍。
这是程凉啊!
懒洋洋的他恨不得蒙上他眼睛给他钓个胡萝卜推磨的程凉啊!
“你……”林任又想一个可能『性』,“肩膀是不是恢复得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