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路过。”
傅泗阳看着转身就走的男人和在门口站岗的两个警察,没好气的推门走了进去。
沈家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和秦尤私下里解决这件事情,而且就算是私下解决,秦尤也没有那些钱来解决这件事情,更别说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
而且刑事案件和民事案件还不同,并不是说撤诉就能解决的单方面的调节一点左右都没有!
傅泗阳不是没给傅谨言打电话询问过,可是最终得到的结果就是一切都按法律说的办。
一个月之后案件开庭,秦尤穿着特别宽大的衣服和狱服坐在站在被告所在的地方,两只眼睛盯着自己面前的地板有些出神。
“法官大人,如果原告是因为打架斗殴的事情就可以污蔑我的委托人是故意伤害,那我委托人脸上和头顶上的伤口你们也都看过了,当时医院已经鉴定过伤口了,这样的伤口就算是可以通过整容技术进行修复,但是并不能保证完全可以复原,我方委托人是一名演员,脸的重要性可想而知,这件事情已经给我的当事人造成了很严重的心里打击,并且已经影响到了我方当事人的正常生活。”
傅泗阳说着,拿着秦尤以前的照片和傅慎思提供的一份解约合同。
“这份合同是我的当事人之前和傅谨言傅先生签订的一份雇佣协议,当时我方当事人是去签署这份协议,归还钥匙的,并且已经在所谓的案发地找到了和我的委托人匹配的血迹,这点当时在场的傅慎思傅先生可以证明。所以对方所说的我方当事人蓄谋已久谋财害命这件事情怕是强词夺理了。这件事情我之后会追究对方当事人的民事责任,请求其恢复我方当事人的名誉,并且进行赔偿。”
傅泗阳看着坐在证人席上的傅慎思和萧羽,继续说道:“半个月之前,我向给沈徽音小姐开具伤残证明的医院了解了情况,沈小姐只是身上有些淤青,胎儿并没有任何流产或者是滑胎的迹象,所谓的致人伤残和死亡并不能成立。并且就算是沈小姐真的不幸流产,那么胎儿在我国的法律中有明确规定不能称之为人,我想在座的各位的都是清楚的。刑法总纲上明确记载了未脱离母体不能独立存在的并不能称之为人。还请对方辩护律师别混淆视听。”
秦尤看着在那里特别闪耀的傅泗阳,缓缓的露出了笑意,之前傅谨言和自己说的时候,她都不怎相信傅泗阳是一个正经律师。现在看起来倒是自己真的小看了傅泗阳啊,不愧是在国外让人闻风丧胆的魔鬼律师啊。
秦尤看向坐在原告席上一脸憔悴的沈徽音,在看看作为陪同一同和沈徽音出现的傅谨言,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