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苏翻了翻白眼儿,不屑的说:“那个姓江的明明在店里,你还替他瞒着,把人家小女孩儿打发走了,你说你不知道,谁信啊?”
万安想到江浩洋办的事,也觉得不齿,便说道:“你以为我乐意替他瞒着啊,他干的那事儿,我都……,哎呀算了,不说了。”
欲言又止让林好大为不爽,虎着脸抱怨道:“说就说,拉屎往回坐,最烦人了。”
葛苏吃的是一份米线,听林好突然说到排泄物,差点把嘴里的米线喷出来,只是她紧闭着嘴巴,鼻孔却闭不上,一根米线随着口气顺着鼻孔喷出来,挂在那里很是滑稽。
她赶紧把米线抻出来甩进垃圾桶里,又擤了一把鼻涕,这才懊恼的抱怨道:“你恶不恶心?”
林好和万安被葛苏滑稽的样子逗得大笑,好大一会儿才直起腰来。
葛苏便再次催问:“到底咋回事儿啊,痛快说呗,又没有外人。”
被林好训斥了一句,万安反倒下定了决心,他叹了口气说:“其实我也没啥好隐瞒的,他那么干我也挺瞧不起的。”
葛苏兴致大增,喝了口水问道:“咋了,他到底干什么了?”
“他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啊?没有吧?那天我看了,也不大啊?”
林好到底年长一岁,听葛苏这么问,便不屑的说:“靠,还非得等显怀了才知道啊?一张试纸就解决了。”
万安点着头说:“反正他自己说的,关键是,他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还不承认,还说什么两厢情愿,太没节操了。”
“两厢情愿也不行啊,”林好瞪着眼睛说道:“再说了,他搞的时候不知道戴个套啊?”
万安附和道:“说的是呢,还有,最可气的是,他还怪人家,说人家女孩儿随随便便跟人上床,还指不定是谁的种呢。”
林好点了点头,气哼哼的说:“妹的,又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葛苏再次大笑,若有所思的说:“又……是一个渣男。”
万安下意识的看了看葛苏,见她正盯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心虚,随口问道:“你看我干什么?”
“看你怎么了?还不让看了?是不是怪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葛苏说完捂着嘴笑起来,引得林好好奇心大增。
“咋了,你看见什么了?”
还没等葛苏开口,万安主动辩解道:“我那是搭个顺风车,有啥啊?”
葛苏哈哈大笑,摇着头说:“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万安反倒认真起来,一本正经的解释:“你说没说也是那么回事,那就是一起练车的学员,就练过一次车,今天考完试我打不着车,就搭人家车回来的,这有什么呀?看你那神秘兮兮的样子,好像我怎么样了似的。”
林好听万安主动“坦白”,也明白了七八分,便笑着问葛苏:“咋的,肯定美女吧?”
葛苏添油加醋的说:“那必须的,哎你没看见,太可惜了,老靓了,还有那车,小跑儿,俩门儿的那种,老霸气了。”
林好扭头看了看万安,笑着揶揄道:“行啊,就一起练一次车就搭上了。”
说到这儿,她突然明白过来,猛地一拍桌子喊道:“你放屁!她开车能没有驾照?能跟你一起练车考试?”
葛苏也帮腔喊道:“就是就是,你这编的也太离谱了吧?”
万安一本正经的解释:“真的,她早就会开,原来一直偷着开,今年换车了才去考驾照的。”
林好和葛苏异口同声的喊道:“编,接着编。”
万安百口莫辩,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想,完了,这事儿是真的说不清了。
下午,万安踏踏实实在店里上了半天儿,待他回家时,果然闻到房间里慢慢的红烧肉的香味。
万安心情不错,笑着喊了声好香,又钻进厨房看了一眼,笑着问:“我爸还没下班儿呢?”
“没呢,你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哪儿了。”
万安笑着说好,转身出来去卧室换衣服,待他换好衣服出来,没等打电话,父亲万大海也到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饭,方爱舒感慨道:“感觉好久没这么高兴了。”
万安听了一愣,看了看母亲,没说话。
万大海扭头白了老婆一眼,轻声嘀咕道:“吃饭也堵不上嘴。”
“吃饭还不让说话啊?”
“食不言,寝不语,懂吗?”
方爱舒瞪着眼说:“不懂,你们老万家有那么大规矩吗?我进门时也没人教我啊。”
万大海知道老婆的脾气,懒得跟他计较,转而对儿子说:“咋样儿子,今天顺利不?”
万安笑着说:“挺好,一把过。”
万大海笑着点了点头,方爱舒也搭话道:“我儿子干啥都行,哎,对了,这过了两科的,后面就快了,想买啥车?看好了没?”
一家人又说说笑笑的探讨买什么车好,很快便吃饱喝足。吃罢了饭,方爱舒洗碗,爷俩看电视,万安正跟父亲闲聊着新闻里的报道,却突然听母亲在喊了一嗓子,他顿感一惊,呆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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