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认输过,也没有承认过自己已经年老,可是现在他不能不承认自己在三年前实际上就应该认输了,只是那时候……
轩明天对输给徐松涛失望而不绝望,虽然万安的表现让他大为震惊,可还不至于让他就此服输。
可现在他真的很沮丧,想到自己对亲生儿子目前面临的危险竟然有力不从心的感觉,这对于以前的自己而言是不可想象的,难道自己真的老了?
“宗主,你……”从老仆那惊奇的双眼中知道,自己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可自己分明并没有感到异常,自己没有发现反而他觉到了?
“宗主,您还是照照镜子吧。”老仆嗫嚅的说,他不敢说出来,也不敢看到宗主那惊震莫名的神色。
“嗯?”轩明天怔了一下,他连忙走到书桌前,在桌子上还摆放有一面镜子。
轩明天是一个相当重视仪表仪容的人,而重视传统的他也养成了每天都照着镜子来梳发的习惯。
在镜子中出现了他熟悉的脸,但也有他陌生的地方,那便是一头白发!
虽然轩明天年近六十岁了,但他的头发却没有白,外头的那些六十五十的老人头白也有漆黑乌亮的,那不过是靠染造成的假象而已。
可轩明天不是,靠着精湛的内功真气保持了器官的年轻化,器官年轻便是真的年轻,又怎么会让头发染霜?
可轩明天现在竟然头发发白了,这让老仆心中震动,难道少爷的事对宗主的打击这么大,否则怎么会这样?
轩明天也不由皱起了眉头,他也觉得不能理解,他面对过无数次的大风大浪,还真没有将头发变白这事给放在心中,毕竟他不是少年人格外重视外表。
可是,他觉得这件事有些古怪,自己的内功境界并没下滑,要让头发变白,至少内功真气要掉落到明劲才会出现,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虽然古有“伍子胥一夜发白过昭关”,因为心情低落而让头发发白,而轩明天总觉得这件事有些古怪。
“或者,去问问他?”轩明天的脑海中不由出现了一位身带镣铐的老人形象。
面前便是这位老人,一看就知道老人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的武功,因为连一点内功气息都没有。
他的身上衣衫褴楼不堪,露出的肌肤却是红色的,枯瘦的双腿,几乎可以让人联想到筷子,他给人的感觉几乎是个死人,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还似睁非睁着,表明他并没有死。
他听到了轩明天的脚步声,却没有任何反应,原先是什么样现在还是昨样。
倒是轩明天的目光充满了复杂之色,他走到老人面前一躬到地:“师傅。”
这老人竟然就是轩明天的老师?也就是说,他岂不是邪宗的上一任宗主?
可作为上任宗主,按照邪宗的规定,在正常的交接之后,不应该成为宗中的太上长老,并且享受到宗主待遇的吗?
即使是宗中的大事小情,他都有权知道,重要的事情更是有关键的决意权,可他现在的样子,和一名囚犯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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