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朝阳穿戴好,和萧彧到了院中,院里竹藤桌上摆了精致的菜肴,苏朝阳一眼就认出这绝对是萧彧做的。
她皱眉道:“阿湛,你伤还未好,怎就下厨了?”言语中关心更甚于责怪。
萧彧拉开椅子,让苏朝阳坐下:“烟霞散人出门采药了,要晚些时候才回来,你我先吃。”
他的答非所问让苏朝阳一头雾水,她问道:“阿湛,你怎有些怪怪的?”
萧彧笑的极为宠溺,苏朝阳这直性子,他也不说话,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
以茶代酒,给两人都斟了一杯,随后才慢慢道:“我有话与你说。”
“嗯?”苏朝阳眉头微微挑起,“这与你带伤下厨有关系?”
顿了顿,她一下惊慌起来:“阿湛,莫不是你的伤恶化了?”
萧彧握住她的手,柔声道:“脑子里都装的甚,就不许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