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纳兰茜来了,苏朝阳去见惠妃的计划只能暂且推后。
她不想将纳兰茜卷入其中,也不想纳兰茜发觉什么不妥。
午膳后,吕莹莹从养心殿过来。
纳兰茜连是打趣她,逗得她羞的脸通红。
盛宠必定招人记恨,苏朝阳也只能旁敲侧击几句。
好在吕莹莹是个聪明人,全都明白。
——
永乐宫。
春雨绵绵,孝文皇太后站在长廊上,一手捻着佛珠,看着雨水落下屋檐。
萧胤闲步至此,他在孝文皇太后身旁停下脚步,负手而立。
“陛下来了。”孝文皇太后停下捻佛珠的手。
“太后请孤,孤怎会不来。”萧胤黑眸沉晦幽深,叫人不知其中深浅。
孝文皇太后笑了,忆起了往事:“哀家还记得,你儿时怕黑,不愿与嬷嬷睡,偏要跟哀家一起。先皇因你软弱,多次训斥你。民间百姓都说,女大不中留,儿大留不住。如今你已是一朝帝王,不再似从前那般需要哀家了。”
萧胤神色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他应道:“太后说笑了,孤有今日,全靠太后扶持。太后对孤的恩情,孤今生都不会忘。”
孝文皇太后脸上笑容微微僵住,他越发的滴水不漏了。哪怕他们早已势如水火,面上他仍是对她恭敬疏离,半句过火的话都不会言语。
这样的人才可怕,仿佛一直在伪装起来的蛰伏毒蛇。
没有看到可以让猎物致命一击的机会,绝不会出手。
“你可知哀家找你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