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朝阳说罢,转身往外头也不回的走了。
萧彧望着远去的倩影,凝眉沉思。
福公公和小橘子走了过来,福公公问萧彧:“爷,这苏美人来了两回了,莫不是起了疑心?”
“她不会。”萧彧正了正神色,遂而又小声一句,“她似乎生我的气了。”
福公公双眼瞪大,他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他们家爷也知晓旁人会生气。
“我该与她道歉?”萧彧问福公公。
福公公连忙说道:“爷,外头的事,咱们不能参合。”
“我不喜欢她。”小橘子瘪瘪嘴。
福公公敲了敲他脑门:“有你甚么事。”
小橘子揉了揉脑门,仍是不服:“她没规矩。”
“你哟。”福公公又拍了他脑门一下。
萧彧意味深长道:“她确实没规矩,明知是禁宫还闯。”
福公公瞧萧彧是对苏朝阳上心了,打那日晚上见着,他还连着问了苏朝阳的事,这也不知是福是祸。
他说道:“不如爷你与陛下说说。”
“嗯。”萧彧是应着,但已不知想着甚么去了。
话说苏朝阳确实是生气了,不过不是生萧彧的气,是生自己的气,与自己赌气。
她出了雍和宫,连着拍了自己脑门几下。
偏要自作聪明,她与萧彧不过才见两次,凭啥以为了解人家。
木荷走了过来,担心道:“小主你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难不成是身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