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
安庆宗突然反应过来,冷哼一声道,“孩儿不仅知道,还同他有些过节!”
“哦?
什么过节?”
安禄山笑着问道。
安庆宗于是就将那日被唐云轰出大唐酒楼之事,向父亲讲了一遍,安禄山听了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此子的确有些狂傲啊,不过,倒是颇对本帅胃口!严卿可有什么法子让本帅见见此狂生?”
尚未等严庄开口,那安庆宗先不满了。
“阿爹,唐云明知我乃是节帅之子,却仍是对孩儿无礼,他根本未将阿爹放在眼里,阿爹不替儿子出这口恶气也就罢了,怎的反倒还要宴请他?”
“闭嘴!你知道什么!”
安禄山沉声喝斥,“为父如今虽然手掌数十万大军,然在朝堂上却是力量单薄,我同杨国忠那小人乃是宿敌,眼看他的朝中羽翼丰满,为父岂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