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这才挣扎着爬将起来,一瘸一拐走到牢门边,扫了一眼桶里的饭菜,一脸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他娘的本公子可是美食家,你们就是这么对待美食家的?
精神上是抗拒的,身体是忠实的,腹内却突然咕噜噜响了起来。
“不日就要掉脑袋的人了,还这许多穷讲究!”
狱卒冷笑说道。
“喏!”
另一名狱卒却是伸手在盛饭的木桶里一扒拉,幻术似地突然扒拉出一只烤得香喷喷的葫芦鸡,还有一小瓶酒,“葫芦鸡吃不吃?”
看着那焦黄里嫩的葫芦鸡和贴着唐氏烧酒的小酒罐,唐云腹内早已响如滚雷,连连点头道:“吃,吃,当然吃了!”
“吃就拿着啊!”
那狱卒扫了唐云一眼,“难道还要老子喂到你嘴里么?”
说着将那半只葫芦鸡和酒瓶一股脑从门缝里塞了进来,唐云忙伸手接住,笑问道:“为何优待我?”
“有得吃就吃吧!过些日子,你想吃怕是也只能托梦让家里往祭祀台上放了!”
几名狱卒抬着饭菜,嘻嘻哈哈地说笑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