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草儿说话全无表情,但容墨说话她要么不说话,一说就表示态度坚决。
容墨笑了笑,摇了摇头:“不行,我不同意。”
“为什么?”草儿皱眉看他,眼神些有不悦。
“因为我不希望她再失去。”
容墨的眼神幽远,似深不见底的汪洋,窥探不到他的一丝情绪,然而草儿却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对林夕的疼惜。
“以前我从不觉得杀戮有什么不好,只要是绊脚石就该踢开,不管对方是谁,遇到她我才明白绊脚石有两种,一种是敌人,一种是牵绊,这种牵绊来自爱人,来自朋友,来自亲人,他们会让你做事束手束脚,可是当你卷而归巢,你会发现有一盏灯,有一缕目光是因你而存在,你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这对于孤单了很多年的人来说是致命的。”
草儿怔怔的看着容墨,光线明暗中他的目光幽深,俊美清晰的轮廓也在光晕中变得柔和,将他眉宇间曾经的那些杀伐都冲散了些,这让她想到一个画面,天寒地冻,大雪飘扬时一个男人一身黑衣,手执血剑,鲜血浓烈,滴落在雪地上融开一个红色的浅洞,而男子巍然不动,闭目低头,唇角有温柔的浅笑,长指间一朵幽幽鲜花,鲜花并不惊艳,却让人感觉不到半点男子身上的杀气,只有缱绻指间的温柔。
这是草儿从未见过的冷面王爷,容墨,他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