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种纵横商界多年识人辨人的本能,虚无缥缈,很难解释清楚,沈红英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只耐心的说:“他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变数,而今天这一出,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我倒是想看看他的心性,真就任人摆布,还是另有所图。如果他能发现我留给他的机会并且牢牢的抓住这个机会,沈家的这一潭死水,或许就到了该被打破的时候。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了。都听老婆大人了,老婆大人一向英明神武。”林佑权没什么耐心,笑眯眯的转移了话题:“刚好女儿今天不在,接下来,去过我们的二人世界,怎么样?”
沈弘英转头看向窗外,有些惋惜的叹气说:“二人世界怕是过不安宁了,今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日子。”
买完手机,沈颂乘坐电梯下到二楼地库,还没出电梯间,大老远就听到空旷的地库传来男人暴躁粗粝的嗓音。
“鬼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逛完?”
“真不知道沈家这位姑奶奶是怎么想的,那小子不过就是一野种,至于对他这么上心么,害得我跟着跑了大半天,累死我了。”
“我估计没个一两小时,他们都不会出来。这样,我先去接你,你比较重要。”
挂断电话,男人一把拉开车门上了车,一脚油门风驰电掣般驶了出去。
四五米外,沈颂站在透明玻璃房门口,看着沈家的司机目不斜视的从自己面前呼啸而过,平静的外表下,谁也看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