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眉若有似无地看了眼里间。
李朝阳瞬间感觉尊严受到了挑衅。
顺着苏眉的视线往里间看去,知道那人就在里面,当即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
“哼,来得早又怎么样,谁敢抢我的位置,我就让他滚出去!”
眼看李朝阳杀进去,躺在门口的一群纨绔,又是开心又是好奇。
开心的是,竟然有人比李朝阳捷足先登,算是为自己等人报了一箭之仇。
好奇的是,这个捷足先登者到底是谁?
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就进了苏眉大家的香闺。
要知道,他们可是求爷爷告奶奶,三顾茅庐都不止,也才获得这一次机会。
可惜,他们最终还是没能如愿。
李朝阳在一脸杀气地冲进去后,他们只来得及听到一个‘滚’字。
然后,一个身影就从珠帘拱门里惨叫着飞出来。
落地时,砸倒一把凳子,又连续滚了两圈,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许久才艰难爬起来。
“咳咳,里面的,算你厉害,咳咳,有种你别走,我这就去叫人和你算这笔账!”
李朝阳捂住胸口,惊怒交加地望着里间,似乎还夹着一丝恐怖。
丢了这么大个脸,这地方他是不能再呆了,艰难撂下一句狠话,随即踉跄离去。
众纨绔也吓傻了,没想到里间那人如此强悍,打人就跟丢小鸡崽似的。
为了不触那人的霉头,一个个强撑着爬起来,也跟着李朝阳灰溜溜逃离了此地。
待众人退走,苏眉冷冷一笑,吩咐绿珠重新关上房门,重新返回里间,咯咯赞道:
“殿下好本事,旬日不见,实力又有提升……只可惜,奴家的那瓶百花玉露丸,怕是真要没了。”
楚嬴假装没听到百花玉露丸这几个字,放下酒杯,问道:
“刚刚那个人……明明你自己就可以打发了,为何要专门放进来?”
“咯咯,你猜?”苏眉俏皮一笑。
“你知道的,男人面对美女,就像面对一朵鲜花,从来不会去猜,只会去采。”
“咯咯,殿下又耍嘴皮子,奴家这朵,你敢采吗?”
对于苏眉的挑衅,楚嬴选择低头倒酒,避而不答。
毕竟酒后容易乱性,万一做出什么过火的事,被这狐媚子赖上可就不妙了。
苏眉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正色道:“其实,殿下刚才不是说,想不出助容妃脱困的方法吗?”
“所以,奴家才故意让这群人打一架,甚至放一个人进来,为的,就是想告诉殿下一个道理。”
“道理……?”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