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眉点了一下:“难道,殿下就想不到别的办法?譬如,以强大和平等的姿态,要求他放了你娘?”
“怎么,难不成你想让本宫取而代之?”
楚嬴笑了,忽又飞快收敛笑意,皱眉道:“你不会真是这样的想吧?”
“请恕奴家斗胆,这有什么不对吗?”苏眉直直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语气。
“你疯了!这可是谋逆,是造反,失败是要杀头的!”
楚嬴回头朝门口看了眼,随即压低声音,用眼神提醒苏眉不可乱说。
苏眉忽然妩媚一笑:“那,殿下会杀了奴家吗?”
楚嬴莫名其妙:“本宫杀你干吗?”
“看,明明我说的是大逆不道的话,殿下却不当回事,显然,殿下内心也不占你父皇那边,对不对?”
苏眉一脸自信且开心的笑容,仿佛一只精明的美女狐:
“常言道,你不仁我不义,既然殿下有这种想法,为何不冒险试一试呢?”
“我可没这种想法,你别乱说。”楚嬴目光瞟向旁边,打死不肯承认。
然而他越是这样,苏眉越发不加掩饰,狡黠笑道:“咯咯,殿下还说没有?”
“奴家知道,殿下是觉得实力不够,不过,方今天下即将大乱,各方势力都想火中取栗,殿下若有心,未必就没有趁势而起的可能……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嬴一只手强行捂住小嘴。
她不由睁大秀眸,心想,这家伙何时这般轻薄大胆了?
楚嬴来不及感受掌心的娇嫩柔滑,起身靠近他耳畔,没好气地小声警告道:
“行了,别再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段正贤和王荣等飞龙卫最近正在周边活动,他可不想因此节外生枝。
待他说罢松开手,苏眉非但不生气,反而唇角一挑,露出少女般的得意:
“这么说,殿下承认了?”
“你……好吧,本宫承认,承认还不行吗。”
楚嬴无奈,咬牙说出实情:“今日接到圣旨后,我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迟迟下不定决心,所以才……”
毕竟是现代人,楚嬴心中对于皇权,可没有多少敬畏。
若是那个便宜老子,始终不肯放过容妃,那么……反了他又如何?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