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师傅你在哪儿,有什么事情,咱们见面了说。】
然后,他们二人就消失在了直播间。
九度:【他们好像走了。】
【呼,憋死我了,我半天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出来。】
【姜寒啊,这是个什么情况?】
我也很迷惑:“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信不信?”
南宫苒与师傅的关系素来都是我奇怪的对象,他们之间总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却又总在我觉得迷惑的时候统一战线。
此时,房门被敲响,我摇摇脑袋问:“谁啊?”
“我是大夫人房里的丫鬟杜鹃,大夫人让我过来请姑娘过去喝茶的。”
喝茶?
我从自己的瓜中抽离出来,慌忙地去开门,在我面前的是个清秀地丫鬟。她看到我的面容之后也是往后倒退了一步有些害怕的。
我尴尬地问道:“好端端的你们夫人为什么要请我喝茶呢?”
杜鹃不敢正面看我,估计就是我的容颜太吓人了。
“我们夫人说来者皆是客,您是五姨娘的表妹就是我们史家的客人,怎么说都要好好招待的才是。”
好好招待,大可不必啊。
我问:“那五姨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