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轻声地笑了,我咽了咽口水:“我,自己来就好了。”
手背被一张大手给覆盖包裹,他从我手中拿走了药膏,并且打开。他的声音不带磁性,浑厚却又清晰。
“这光线太暗,也没有那么清晰的镜子,你自己上药怕是看不见,我来吧。”
屏幕后的九度露出一颗乌鸦头,然后又用翅膀给挡住自己的脸。
药膏冰凉地涂抹在脸上,这带有灵力的药膏药效极好,脸上的伤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我摸上脸颊,脸上的凹凸已经消失。
我转身去拿屋子里的铜镜,虽说月光微薄,光线不足,但也并非完全看不见,还是可以看得到脸上的伤疤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余下的那一块皮肤也并没有与之前的皮肤出入太大形成对比,很完美地就融合在了一起。
我眨巴眨巴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欣慰地笑了,九度的药果真是童叟无欺。
我回过头,南宫苒就站在我对面不远处盯着我看:“如今是不是心理舒坦许多?”
“舒坦自然是舒坦的。”我道:“女子总是爱美的,谁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脸上永远挂着一块疤痕呀。”
“是,但不愿有没有疤痕,我都觉得你是最美的。”
我:“那什么,今晚上你,你你你睡哪儿啊?”横竖害羞的我开始转移话题。额,也不全算,这算是很正式的一个问题了!
他环顾一周,淡淡道:“这儿也没有能睡的地方不是?”
【这个姜寒是要气死我们咩?】
【我是这么怀疑的,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
【这还需要什么证据啊,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证据。】
钟馗天师本人:【欸,话也不能这么说,小寒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啊,那这种时候是妖矜持的!】
【这时候还矜持什么啊!】
……
好在南宫苒懂事,道:“我非肉体凡胎,不需要睡,我就坐在凳子上小憩一会儿,咱们早些休息,天亮了再说也不迟。”
我点头如捣蒜:“好的好的,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随后我屁颠屁颠跑到床上,马上盖上被子鞋子都来不及脱:“晚安!”
南宫苒:“……”
我闭上眼不去看他,却能感觉得到他的笑容。
【哎哟,小乌鸦咱们需要商量一下吗?】
九度:【你们要跟我商量的是不是不要关播?】
【还是小乌鸦懂事。】
九度:【很可惜,我还是要关播!】
看九度多贴心,也是很果断地就拒绝了。
【真是什么样的人找什么样的系统,绑什么样的宿主!】
【呜呜……又磕不到了。】
第二天一早,当林云推开门的时候,门外站着两个人。
我露出一排大白牙看着她:“云娘早啊!”
林云吃惊地看着我……边上这个生得如此俊俏的男子,一时迷惑:“这,这是谁?”
我瞪着眼:“不是,云娘你就不应该关注一下我的脸吗。”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摸了摸脸。
她也才反应过来(这么明显是怎么忽略的)?
我道:“这个是……我朋友。”
林云:“朋友?”
林云错愕了一瞬又觉得合情合理,我好奇地反问她为何没有很吃惊。
她的回答倒也让我觉得没有什么毛病,她道:“姜姑娘你的出现本就神出鬼没,你们怕都是有本事的人,就算多一个神出鬼没的人也不奇怪。”
我挠挠头:“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啊哈哈哈!”
她道:“只是他是个男子,住在这里多有不便,到时候史来贵闻起来,不大好交代。说是朋友的,你不如说这是你的夫婿。”
【对对对,就是这样!】
【好助攻!】
我心理翻了一个白眼,已经用意念在回观众们了:人家只是就事论事地说事情这样并不好办,所以权宜之计!
权宜之计!
我道:“那也行。”
话音刚落,史来贵就过来了,看到院子里多了一个男人他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警戒地靠近,面露凶光。
“谁,这是谁!”
史来贵第一反应就是瞪着林云,觉得是林云在外面有人了,脑部了一堆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