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忽然就问这么直白的问题了,我干笑两声:“关心你有没有不知道,但那个时候我肯定是先要知道结果的,不管处于什么样的目的。”
最终,在半个时辰之后我等来了南宫苒,还有他不明所以的眼神,他走进院子的时候诧异地看着我们。
“干嘛都等在这里,出什么事儿了?”
南宫夫妇此时哭笑不得,他娘说:“姜姑娘一直说觉得你可能已经死了,我们说了她也不信,没办法呀我们现在只能跟着姜姑娘一起等你了。”
他爹笑着转头看我:“姜姑娘,你看犬子已经等到了,是不是可以回房休息了?”
我的脸微微泛红,尤其是不敢用正眼去看南宫苒,只轻声地点头说道:“可以了,有劳你们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