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柔见他起身,忙向他看去,笑了下,将手中的布料和针线放回篮子,朝他走去,关切的问道:“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楚琸很少有这样的下午醒来,感觉周围一片宁静。
一个笑得温和的女人在房间里做针线活。
于柔的床上睡了半天,她床上的香气好似有安魂效果一般,他睡得很踏实,比御乾宫的龙床睡着踏实几十倍,一觉醒来感觉体力恢复不少。
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过。
鼻尖还能嗅到过淡淡的酒味儿......
是她做的吗?
还是宫女。
楚琸不知道于柔可不会让宫女看他的身体,但他以后见识了她的占有欲他就知道了,不过那时候他对她可也没有什么办法。
而这时候,他还只是冷着一张脸淡漠地回道:“还好。”
于柔突然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他触不及防,怔住。
于柔笑道:“好像没有那么烫了。”她松了口气。
那个笑容楚琸看在眼里,是很开心的笑,很温柔,很温暖,像初阳划过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