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柔叹了声气,她就知道。
于柔“唉”了一声,起身,重新去拿正经衣服,隔着屏风给他递过去。
楚琸穿好了衣服出来,于柔看他,他瞪于柔。
于柔解释道:“那件衣服穿着真的比皇上常穿的衣服都舒服。”
楚琸:“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也敢拿到朕眼前!”
于柔:.......
保守之男。
于柔嘟着嘴的说了句,“臣妾知错了。”
重新把浴袍拿回来挂进衣柜子里去。
她看着满当当的衣柜道:“该改一个衣帽间,臣妾和皇上的衣服都放不下了。”,只明天一个宴会就有八套衣服,一两个小小的衣柜哪儿装得下。
楚琸大体能听懂她所说衣帽间是专门放衣服的房间。
他没有接话。
皇宫不缺房间,她的事也不需要过问他,这种小事问他他也不会管。
楚琸道:“早点睡吧,明天是老二的周岁宴。”
于柔:“老二老二,总这样叫,他还是个孩子也被皇上叫老了。“
楚琸:“......”她今天好似总想找他毛病一样。
楚琸上床,于柔也爬上床,两人向往常一样肩并肩躺着。
于柔翻个身,随时都可以睡去,楚琸一直睁着眼睛,不知道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将手放到于柔身上,侧向于柔,却听见于柔的鼾声。
他立即又收回了手背过去睡。
不知道是气还是怎么的,半天才睡着。
二皇子的周岁宴是在傍晚办,但在中午时,就已有朝臣和官妇陆陆续续进宫。
当天早晨,楚琸还是一如既往的上早朝,上完早朝之后处理公务。
他还记得大师所言,周岁宴午时去九龙观上香。
给自己儿子上香,若让人知道了......
同时记得这件事的还有施林州,施林州唯恐皇上去给二皇子上香,他觉得反正也是个祈福的作用,让贵妃娘娘去也是一样,何苦劳动皇上亲自去,伤皇上威严。
但他也不知如何劝阻皇上不要去,怕一开口,皇上说他有谋害皇嗣之心......
外人有人来喊他,施林州看到轻手轻脚的走出去,竟是宋府的家奴费心思传消息入宫说宋府的老爷子病重,恐将不治。
施林州听了这话顿时乐了,真是瞌睡有人递枕头,他正不知怎么说呢,宋府就传来了这等好消息。
那是皇上的外祖,皇上怎么不得去看一眼。
施林州赶紧进御乾宫,将这事报给楚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