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柔看一眼宋秋彤,宋秋彤和初见时没什么分别,唯独穿戴的更贵重了些,但那些行头若放在京中贵女中去比较,还是要逊色一筹,实则是国舅府失势,宋大人的妻女也比不得别人光鲜亮丽。
但是若按书中剧情走,宋府的颓势不会维持太久,楚琸现在已有重用宋府的意思,等宋秋彤一入宫,宋家的势头一下起来。
而此刻这些都还没有发生。
宋夫人和宋秋彤向于柔见礼,“臣妇/臣女向贵妃娘娘请安。”
于柔让她们坐下。
宋秋彤看到贵妃娘娘,对她也是有印象的,但是对她的印象没有对于府那位刻薄的嫡长孙女印象深刻。
她从未见过那样恶毒的女孩儿,连带这看贵妃娘娘也没什么好气。
贵妃娘娘与那女子是姑侄,两人出自一府,这贵妃娘娘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都说皇上是暴君,也只有狠毒的女子才在暴君身边待得下吧。
于柔对两人道:“宋夫人、宋姑娘不必多礼,坐下吧。”
宋夫人不如柳青青的母亲活泛,她闷且刻板,说不出什么好话,今日抢先来拜见,不过是听从夫命,与皇室打好关系。
宋夫人道:“今日二皇子周岁宴,可是大喜日子,民妇预祝二皇子身体健壮,日后成为文韬武略的儿郎。”
于柔笑笑,“借宋夫人吉言。”
她又道:“本宫还担心宋府不来人了,今日听闻国丈病重的厉害,也不知到底如何了,真让人忧心。”
宋夫人一阵脸红,今日上午老爷欲请皇上过府看看老爷子之事她是知道的,后来家奴传话说皇上因为两位小皇子上云龙山祈福而没来府中之事她也是知道的。
贵妃娘娘问询这话,她听着便向是问责一般,好似说他们府故意在皇上要为两位小皇子上香时捣乱一样。
宋夫人道:“老爷子确实病得厉害,娘娘不信招来太医问问,府里那位太医,对爹的病也没有办法。”
于柔:“本宫哪里会不信宋夫人。”,于柔说完这话嘴边笑笑,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宋夫人立即立刻又感到自己嘴笨,脸红了又红。
宋秋彤见母亲这样,心中也着急,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虽与贵妃娘娘同辈,但在贵妃娘娘和母亲的交谈中,却是插不上话的。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话题会转到她身上。
于柔看了她一眼,道:“本宫没记错的话,宋夫人跟前的这位姑娘是叫秋彤吧。”
宋秋彤忙站起行礼,“谢娘娘记得,臣女曾去相府赴宴,有幸与娘娘一见。”
于柔:“确实是那次。”
宋秋彤仍低头站着。
于柔道:“那日好好的,你突然离开,也不知怎么了。”
宋秋彤怎么会在贵妃娘娘面前告于宁雅的黑状,她们姑侄一条心,贵妃娘娘又怎会信她的空口白话?
她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道:“那日身体不适,只得匆匆离席,走得匆忙,也未来得及向贵妃娘娘请辞,娘娘勿怪。”
于柔心想她确实走得够匆忙,一头撞楚琸怀里。
于柔:“怎么会怪你?后来没事吧?”
宋秋彤不解。
于柔又问:“你说当日身体突然不适,可请大夫看了?有无大碍?”
宋秋彤脸也有点热,忙道:“谢娘娘关心,大夫看了,没有什么碍。”
于柔道:“没有事就好,坐下说话吧。”
她自从又站起行礼后便没坐下,于柔让她坐下说话,她又坐下。
于柔问宋夫人:“宋小姐也到了婚配之年吧,可曾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