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寒风不时的顺着风暴脖领子上的狼毛往里灌,就在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子越来越重,风雪越来越寒冷的时候。
“嗷呜……”
远处传来的一声熟悉的吼声,让风暴瞬间睁大了眼睛。
“狼妈?”
“狼妈你在哪呢?”
“给我喝整口肉吃啊,就亿口!”
“嗷嗷!”
听见了风暴‘嗷嗷嗷’的叫声,远处的狼妈迈着轻快的步伐,也‘嗷嗷’叫地一边回应着,一边快速地朝着风暴跑来。
终于……
终于啊,风暴差点热泪盈眶,时隔近乎一天自己又看见了狼妈。
又能吃到……
不对劲!
风暴缓缓站起了身体,雪白的狼毛在寒风的吹拂下微微晃动着,在他的眼,远处奔行而来的狼妈有些狼狈。
脖子上的大团雪白狼毛已经被鲜血沁染红透。
“呜呜……”
风暴开始着急了起来,四脚在干燥的枯草上来回不安地踱着步子。
虽然和狼妈并没有什么感情。
但是狼妈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那就代表着自己的命运也将走向尽头。
凛凛的寒冬里,任何一个伤口,任何一处骨折,都会让西伯利亚狼失去捕食的能力,从而慢慢饿死在这一片冰天雪地之。
“呜呜。”
狼妈快步走到了干草铺就的狼窝之,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风暴的嘴边。
“别特么舔了!”
面对着狼妈的舔舐,风暴呜呜了几声,直接抬抓攀向了狼妈的脖子。
毛茸茸的白色爪子顿时染上了几捋鲜血。
“呜……”
狼妈还以为风暴是在迎接着他的归来,顿时四脚一弯趴在了地上。
任由风暴扒拉自己的脖子。
“伤口呢?”
“伤口在哪里?”
风暴一边扒拉着狼妈的脖子,一边在脑海回想自己拍过的那些狼是怎么处理伤口的。
“呜呜……”
风暴急切的低吼声传到了狼妈的耳朵。
狼妈一怔。
随后满脸慈爱的咧了咧身子。
将自己的嘴巴伸向了风暴。
“没有……”
“没有伤口?”
风暴一脸迷茫地看着虽然有着斑斑血迹,但是却没有一丝伤口的狼妈的脖子,有些懵逼了。
一双后腿直接岔开,用屁股坐在地上,风暴的一对前爪搭在两边后腿上。
望着伸着尖细的嘴巴的狼妈有些发蒙。
难道这些血液是来自于其他动物的?
风暴眼睛一亮。
这……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就意味狼妈没事,那自己就有肉吃了?
也不用被冻死在这冰天雪地之了?
“嗷嗷……”
风暴顿时一阵兴奋,一咕噜从干草堆里爬了起来,四脚狂刨冲向了狼妈微微张开的嘴边。
但临了临了。
风暴犹豫了。
他记得出门觅食的母狼会将肉撕成碎片吞进肚子里,然后等回到狼窝的时候,小狼崽子只要来回蹦跳,舔母狼的嘴巴。
这样就可以刺激母狼进行反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