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被他拆开,我们也很意外,”庞队说,“按道理,他身上不可能藏有什么类似铁线之类的尖锐物,但是却。。”
“也许不是他藏的,是车里原本的什么东西,被他发现,之后悄悄利用。”薛成易说。
庞队点点头,“确实有这个可能。”
“你刚才说,颜骅袭击了两名刑警,”颜司卓说,“那两人呢,现在如何。”
说到这里,庞队神情变得沉重。
他m-o了根烟,又递给他们两根,“一个重伤,还在住院。”
“另一个。。”他叹了口气,摇摇头。
颜司卓和薛成易脸色yi-n沉。
“他抢了他们的枪,”庞队抹了把脸,“一个直接爆了头。”
“都是很年轻的小伙子,去世的那个,今年刚过二十。”
“平时工作也努力,凡事都抢着做,人也开朗,只可惜。。”
庞队慢慢地,说不下去了。
薛成易偷偷杵了杵颜司卓,问他还要不要继续。庞队现在,估计是没心情了。
颜司卓却眉头越拧越深,他感觉好像有什么还没问,这种混乱逼得他心慌。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
“那两个警察,”颜司卓目光清明,“方便告诉我们是谁吗。”
薛成易一愣。
庞队也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我想抽时间,去医院探望。”颜司卓说。
庞队舒展了眉,站起身,“你等等。”
过了一会儿,他拿了两份资料放在他们面前。
“这是可以看的。局里鉴于他们为此次事件做出的重大牺牲,过段时间,会举行一次表彰。”
“只是。。”他叹道,“小越不能亲自参加,我们都很遗憾。”
“你们先看着,”他没有坐下,“我还有点事,先忙了。”
薛成易道个谢,“麻烦您了。”
庞队出去后,颜司卓翻开了文件。
薛成易边看边问他,“怎么,你是觉得那两个被袭击的警察有问题。”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