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威慑,才让宋辐泄了气,可还是坚持和离:“我原本就厌恶罗氏,当初母亲坚持,不得不娶她,这些年来,日子过得万分憋屈,自从受责,罗氏就不安于室,常常对我冷嘲热讽,让我如何忍耐?莺声貌美,性情又温柔,才是宜家宜室,母亲总得体恤体恤我。”
宋嬷嬷见宋辐死心踏地,气得没将一口牙咬碎,却也不敢逼得太急,只好趁着冬雨回来,说服她去劝解罗氏妥协,许以钱银,又保证将来会“收拾”了莺声。
罗家人贪财,罗氏又早不安于室,解决起来不算麻烦,可想到不得不先容纳了莺声,宋嬷嬷只觉气愤难耐,一个春节过得肝火旺盛,哪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月初三,才一清早,宋嬷嬷未开院门,就见院墙下被人丢进来一封密信。
署名竟然是婉丝!